“靖通兄长，当年你祖先跟着太保公舍命光复河西六郡是为了什么？彼时吐蕃尚未如今日般衰败，但太保公振臂一呼，六郡豪杰望风景从，不就是为了咱们这些后人不再给吐蕃人为吗？”

是不是得到了有充足盐供应的保证？

不然这些兹回鹘人本不会一脱离吐蕃人的掌控，就赶从祁连山上跑了下来。

而兹回鹘有了甘州回鹘的支持，逐渐开始控制沙洲境内的其他游牧族，最后逐渐形成了沙州回鹘这一群。

但历史上自曹议金以后，甘州回鹘逐渐站了上风，归义军为了不给甘州回鹘人实，就一直不敢特别针对境内的兹回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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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何尝不知忠翁之策，实是饮鸩止渴，但二郎君可知饥寒之苦？可知无盐的痛苦？那是万千穿心、万蚁噬也不能比的！

当然目前曹议金还在世，归义军与甘州回鹘的态势是归义军略占上风。

齐某宁愿被被砍死、被烧死，也绝不想再尝一次那五脏如焚的滋味了，所以某哪怕自知死后无颜去九泉之下面见祖宗，也不能睁睁看着他们冻饿而死。”

那么有充足盐供应的，只能是来自甘州，也就是说，兹回鹘沙洲的背后，很可能有甘州回鹘的支持，而且这齐瞎虎，也很可能背着张忠，早已和兹回鹘人有过联系了。

甚至在历史上，北宋和辽国的记载中现了沙州回鹘首领曹贤顺的字样，那意味着归义军已经逐渐被回鹘人淹没同化了。

好险！要是他不反复提到盐这个词，张昭本不会往这方面想。

所以这山寨中人不跟兹回鹘联手，或者说依附兹回鹘的话，确实就只有死路一条，实际上他们能撑到现在，快二十年还没消失于黄沙之中，已经相当让人惊异了。

一个是甘州回鹘所占据的甘州城西北蓼泉一带，也就是后世的甘肃台县附近，另一个是成州，也就是后世的陇南市礼县。

既然缺盐，既然这齐瞎虎知老张忠的谋划是饮鸩止渴，或者叫引狼室，那他还要跟着？

缺盐，这是个大问题，实际上唐代整个河西这都是大问题，因为河西走廊的盐，主要产自两个地区。

那么盐从哪来？兹回鹘人所在祁连山中能有多余的盐？

来的兹回鹘，西有仲云国占据楼兰一带的璨微人，北边是伊州回鹘，东边的沙洲还限制资，可谓四面皆敌。 [page]

而张昭能发现这其中的关联，那是因为在历史上，归义军最后还是没能抵挡住兹回鹘渗透的最大原因，就是跟兹回鹘同宗同源的甘州回鹘在背后支持，所以这不是猜测，而是历史上发生过的。

如今的局面，假如把葛咄换成沙州回鹘，把齐瞎虎看归义军，不就是历史上的小规模重演吗？

..

齐瞎虎了一气，艰难的摇了摇，“二郎君可知我等的苦楚？在这寨中，一撮盐就能让一个妙龄妇人宽衣解带，一小块麻布能使兄弟间反目，因缺盐全无力，不能行走者，比比皆是。

而要劝这些已经上活不下去的人放弃前唯一的生路，曹三娘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天大地大活命最大。

不过张昭不这么看，他拉着齐瞎虎的手，让他在自己对面坐下。

张昭用一耐人寻味的神盯着齐瞎虎看，逐渐的，齐瞎虎脸上那副为众人活命的慷慨样消退，不一会就了跟曹三娘一样的尴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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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这个保证，跟着张忠瞎搞，也解决不了他们的困难啊！

别开玩笑了，那地方山风寒，跟他们比起来，每年要来两三次风沙的寿昌县都要算天堂了。

不过，好像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