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乞丐靠在床，哀叹一声，他对一脸担忧的青青笑了笑，说：

“是中了邪祟。”

沈秋抬起，用神问询，宋乞丐便有些尴尬，他说了事情原委。

“约莫三个月前吧，这苏州城外，发生了件惨事，被赶城去的下九们，聚在寒山之下山神庙中，也无人关注他们。

但某一日，他们却突然被灭了门。”

宋乞丐喝了，低声说：

“那伙下九不好事，是人憎狗烦的货，死了也就死了，当时我并未关注，只是过了几日，城中便有怪事。

就离城隍庙两条街外，那蒋员外突然就中邪了。

每天白日很正常，就如老叫我一般。但一到午夜，便会奇怪之事，就如梦游一般，旁人怎么也叫不醒。”

这丐帮掌事哀叹一声，他说：

“小秋儿，还有青青，你们也知，我这丐帮平日里要理这等事的，若是那蒋员外惹上什么人，我等还要面说合。

我以为那只是偶尔之事，便差人去看了看，却未发现什么疑虑。

但接下来，一月之内，这中邪之事便接二连三的发生，搅得整个苏州不得安宁，我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失控了。”

宋乞丐了气，他说：

“我亲自去问了那些事主，发现中邪的，都是一些平日里不怎么好事的货，而且是富居多，便又循着线索，找到了一些苦主。

结果，他们与我说，是他们求了‘凤凰姑’，也是那姑手帮他们惩戒恶人。

又说姑乃是神灵降世，若有冤屈，前去拜见，奉上味，便可大仇得报。

就这三月之间，青紗坊那边便多了个小庙，香火鼎盛的很，里面敬的就是这神秘的‘姑’。”

“宋叔，我不信你不知这是人祸。”

沈秋听着窗外的唢呐声响，他狐疑的说：

“就没请人去查看？还为何要摆这法事，请几个假士打打，这有何用？”

“自然是请了。”

宋乞丐咳嗽了两声，虚弱的说：

“易家镖局，嘉兴太和门，无锡拳庄，这苏州附近的门派都请了，但无用啊，你来多少，去了那青紗坊小庙，便没了消息。

过几日重现，要么就是被扒光衣服，吊在街上，要么就是中了邪，惶惶不可终日。

一来二去，这事也无人敢。

老叫实在看不过去，便上门也是祈求那姑，她既然不愿杀人，那稍加惩戒也就行了，又为何要折磨那些人这么久？

虽说他们错了事，但杀人也不过。

就这两月里，已有七八家大算是妻离散，破家破产，让我这苏州丐帮反而人丁兴旺了些。”

宋乞丐哀叹一声，说：

“老乞丐我本事不行，连人都没见到，便被送那小庙，回来之后，便也是中了邪。只是她对我手下留情。

说是恤老人，倒没让我受那夜里狂之苦。”

“她？”

沈秋问到：

“是个姑娘？”

“是。”

宋乞丐看了看青青，说：

“就和青青差不多大，我只看到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