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盟主伸手，抓住张莫邪的手指，他说：

“如你所说，咱们下一次见面之前，张莫邪...你，不许再输了！”

“好。”

张莫邪的语气越发温柔，他说：

“睡吧，就当是下一次见面前，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神，咱们来日再战。”

他扶着摇摇坠的任豪，对沈秋招了招手。

沈秋将怀中的猫放在地上，走上前去，半跪在任豪前，手指扬起，寒气飞舞中，一把冰制匕首手心。

任豪似也觉到死亡将至。

他看不到沈秋，也听不到，知不到。

但他心中毫无畏惧。

他伸手，扶在沈秋手腕上，引导着那冰刺匕首，抵在自己心窍上，那恐怖的脸上，努力的一丝笑容。

他对沈秋说：

“去接替我，带领正。

去护着无辜，当一代大侠。

去那些信任你的人，希望你的所有事情，至死方休。

或者...

或者什么都不。

过好你自己的生活。

别听张莫邪胡说。

世间没什么命数。

你不欠他的，不欠我的，更不欠这个江湖的。

沈秋，这段时间，让你过得很不开心。

我死之后，还有个烂摊，要留给你。

原谅任叔这个将死之人。

别怪我。”

“任叔说笑了。”

沈秋低着，他认真的，温和的说：

“任叔教了我很多东西，正邪，善恶，勇气，持，武...那些我从未想过，也一直在逃避的东西。

我欠你很多。

我知这烂摊是什么，既然任叔一辈，都在帮张莫邪料理烂摊，那我也学学你，你留下的那团火...

就由我来熄灭吧。

你想让我如你一样方正，我不来。

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来。

任叔请放心，以后不我走什么路，我都不会成为一个恶人，不会成为该死在你拳下的那些人。

任叔，让我送你最后一程。”

任豪已经听不到了。

他在张莫邪怀中剧烈的颤抖，那是死亡将至的痛苦，他抓沈秋的手腕，带着沈秋的力，将那匕首刺心窍之中。

匕首，寒冰绽放，朔雪寒气充盈这义人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