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兄，你可愿和我等兄弟一样，离了正，远了教，走上这不正不邪之路？中可有胆气，与天下人为敌？”

杨复抿了抿嘴。

他很想说，自己愿意。

但他说不。

他信沈秋，觉得沈秋是个义气汉，但这信任所及，到底不如沈秋一兄弟那么纯粹。

倒不是说他害怕。

只是，沈秋这询问，着实有些太离奇了，正中人却有藏污纳垢，但也不能一杆打翻一船人，让杨复就这么叛了正。

他不到。

“所以我便不能说了。”

沈秋也没有什么遗憾，似乎杨复的沉默，在他预料之中。

“杨兄有牵挂，又以正大侠的份为荣，还不到知晓这些的时候，若你非要知，我便只能告诉你。”

他指着门外，那寒月落雪，对杨复说：

“十月飞雪，并非冤屈，从金陵之后，便有天地大变，这等奇异天象，以后只会越来越多。杨兄只要知，我等所为，与此有关，绝非恶事。”

“这...”

杨复回看了一窗外的积雪。

沈秋已透了一些信息，这天下间，也有仙灵传说，千年未决，他隐约能猜到一些事情，但他还是追问：

“但这也不影响你继续走正啊，杨某见沈兄如此英雄，被百般污蔑，心中实在遗憾的很。”

“没什么好遗憾的。”

沈秋不以为然的说：

“迟早都是要分手的，与其长痛，不如短痛，再说了，不正邪，怎么毁掉这正邪？杨兄，你问了这么多，沈某也要问你一问。”

他看着杨复，说：

“你所修内功，缘起何？”

“家传内功，源于百多年前，祖先的一次奇遇。”

杨复看着沈秋严肃的表情，便说：

“据说是在东海之滨，偶遇白衔盒，盒中存有一份内功心法，算不得绝，但细细品来，也颇有神妙。

杨某当初也是学这个的。

只是后来去玉皇一游，偶遇紫薇真人外踏青，与真人相谈甚，还论了些刀术，便得授了99归真歌诀。

从那之后，便转修这门心法了。”

“好，杨兄果然是有福运之人。”

沈秋舒了气，抬起的手指也放了下来，缠在杨复周的真气悄然消散。

这个过程，杨复毫无察觉。

“那份家传内功，回去之后毁掉。”

沈秋闭上睛，说：

“你家族中有学那心法的，亲手废去，你若信我，便如此，是救了他们一命。还有一事，请杨兄协助，齐鲁之地，门派众多。

杨兄帮我寻找一番，若还有门派传承的内功，是来自于类似奇遇，便告知于我。等沈某得了空去齐鲁一行，顺便去拜会一番。”

“你何为？”

杨复心中一，想起这段时间，沈秋在潇湘之地灭掉数个宗门的所作所为，他厉声问：

“沈兄，你当真要横行世间，毁人骨武艺，这等事还要继续下去，莫非真坠了不成！”

“我是给他们条路走。”

沈秋也不恼，他看着杨复，说：

“若你不，杨兄，他日灾祸到来，我恐你看那世间残酷，会生心，断了武。”

“这事，我不！”

杨复霍然起，他对沈秋拱了拱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