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认为，光辉之神不存在，是吗？”

劳德名声着实太盛，整个梅拉，无论什么国家，无论什么族都传着他与教国的传奇事迹，从他甚至能调停世仇族之间的仇杀这些往事来看，说人族异族都卖他一个面绝不为过。

“让她暂时离开，等到尘埃落定，若是还想要回来，就由她吧。”

“光辉之神降下的第一个奇迹，便是在瓢泼大雨中投下光芒，大雨停歇，那些被他照耀的人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最初的信者。拯救绝望中的人，让他们能够鼓起勇气期待着明天会有好事发生，这就是光辉之神存在的意义…这个时代已经损失了很多好的东西，人们麻木而痛苦，需要一些希望让他们不那么痛苦。”

“如您真的仁慈，请赐予我魂灵，与她长相厮守，偿还生前未能尽的一切义务。”

路禹悚然一惊。

“我把这条路走到了尽…我走了整整一生，太累了，也太苦了，可我到了。”劳德认真地问，“现在你觉得，光辉之神是否存在？”

“我死后，教国不会很快稳定下来，拉是我钦的神选，也是得到我最多照顾，与我最为亲近的人之一。路禹，你来告诉我，她留在教国，会发生什么？”

路禹咽了唾沫，艰难地把话说了。

新任教皇面对得发的茶，无论什么都会被拿来与劳德对比的日常，以及全都是劳德留下的班底，难免心态失衡。

“路禹你还年轻，也许有些事情还无法想得那么通透，会非黑即白地认为不存在等于欺骗…但是在我看来，你和我都可以是光辉之神。”

这份威望实在太了，大到哪怕劳德死去，也不会现人走茶凉的迹象。

拉不是劳德为下任教皇铺路的班底，她更像是劳德树立起来的一个信标，用以加信徒们对光辉之神的崇拜心理，在这环境下，拉如果还想在教国内自由行动，必然会受到极大的非议，至少新教皇在自己刚刚接任期间为了树立权威一定会些贬低拉的作。

劳德说：“我不会把教皇之位给拉的，因为我知，她和我一样富有责任心…”

路禹只剩下震撼，以及的敬佩。

涉拉的抉择，她有自己的决定，我们要尊重…”

“他确实存在”

教国的暴力机关，职能机构只听从劳德的命令，无数教徒自发地为劳德祷告，只求光辉之神能延缓召走他的步伐。

“那么教国的未来…”

这还是对外，教国内，劳德病重以来，整个教国依旧正常运转，尽有人捺不住想要什么，也只是窃听消息，潜窃取信息这些小偷小摸的行为。

劳德望着远的银枫树随着微风摇曳着枝杈，目光毅：“存不存在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需要光辉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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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德看见路禹脸突变，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话极其需要勇气，在传言中，劳德是光辉之神最虔诚地信者，努力践行了教条长达八十年。

“他们需要，所以我站了来…”劳德垂垂老矣地上顿生一豪气，“我以实际行动践行者所有的教条，把自己打造成了光辉之神在大地上的化，尽我所能地让这份光芒能够播撒到更多的人。利用积攒的威望让商人与贵族为可怜的人们多让一粒粮米，多支一枚铜币，让那些着镣铐和项圈的人少挨一鞭，多吃一顿饭…我为他们争取到了这个时代很难争取到的利益，让他们更有尊严的活下去。”

“后人的路，由后人来走，我得足够多了…如果未来有一天，真的有神明从这广大的祈愿中诞生，并凝聚为真正的光辉之神，那么他一定不会对我的决定到愤怒…我侍奉着并未诞生的神明八十年，为着心中的光辉自愿上面，欺骗自己，也欺骗了世人…我到了一切，也厌倦了这样的人生。”

没有人敢越权，更没有人敢在他在世时兴风作浪。

“我会将我最后的愿望书写于银枫树下——有朝一日光辉之神诞生…请不要召回我。”

“您忠诚的牧者只希望追求心中的宁静，与被辜负的女孩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