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至渊。

法信使传讯对象是梭皇帝狄维克，而抵达奇维塔理这件事的却是屠村幕后主使玛娜的丈夫…

这是何等的荒诞！

狄维克会不知自己的这位儿是什么品，会何选择吗？

没有皇帝的旨意，没有多派一人与艾尔兰一起返回参与调查，那位尊贵的，居王座之上的人什么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罗耶的脚在颤抖，手臂在颤抖，嘴也在颤抖，视野里的事飞速远离，声音也被一双大手拉长，似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从未到如此无力的罗耶一手捂住，握着刀的另一只手电般颤个不停，本无法控制。

看见罗耶如此模样，艾尔兰冷哼一声，再度搬了一副惋惜悲痛的模样。

“这是一场悲剧，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去多想，把赔偿拿到手里才是正，如今的赔偿金额看样还是不太满意，我愿意把银梭币换成纯金币。有了这笔钱，活着的松鼠人足以滋滋地活下去。”

松鼠人的命前所未有的值钱。

闷得发慌，罗耶有些恶心。

他捂着，咬着牙说：“她要付代价。”

“赔偿就是代价，除此之外，你还想要什么？”见罗耶依旧咬着不放，艾尔兰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玛娜是我的妻，是贵的侯爵之女，松鼠人的命很值钱吗？照梭律例，我完全可以不赔偿！”

“他们只是一群贱民，是奇维塔地区的不安定分，是潜在的暴徒，叛的源！”

“罗耶，你为六之一，是贵族的一份，天生贵，为什么要站在一群低贱者边，为他们与帝国为敌？不要忘记了，梭正是你的先祖努力建立的，而奇维塔叛动摇的正是帝国的基！”

听闻艾尔兰提及自己的先祖，罗耶的声音陡然，他再也无法抑制中的怒火。

“现在你还记得我是六，记得建立梭有我先祖的功劳，那么为什么长久以来，一代又一代的皇帝都在打压六家族！”

艾尔兰哑火了。

罗耶绕开桌，步步。

“还记得六在浸染之灵战争末期彻底埋葬梅利亚斯时所说过的话吗？”

艾尔兰神闪躲。

“看来你是记得的。”罗耶说，“‘我们埋葬了旧时代，开启了新时代，愿新时代不会沾染旧时代的污秽。’”

“看看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吧，屠戮梭的民，自诩人一等便可以随意折辱残害那些可怜的人…我们在梅利亚斯的废墟上燃的那把大火将那腐朽的兽送了坟墓，可现在，你，还有梭的贵族们，你们的所作所为让我又一次想起了他！”

“梅利亚斯没有灭亡，他又回来了！”

“就在这里，就在此刻，就在你们这些自命不凡，人一等的‘贵族’上！”

“你们都是梅利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