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怪哈哈大笑，重复这句话时他便已经无法克制脸上的嘲之。

雪怪抬望着吊灯，喃喃：“不会再有浸染了，是吗？”

璐璐愤愤地冲雪怪大喊，但雪怪却选择了沉默。

“说些什么啊！”

璐璐越说越激动，她能保持的最后一份理智便是不主动将火球砸在这个一脸悲悯与凄楚的海妖上。

“就事实而言，即便没有我，浸染也会到来，力释放它，与我释放并无差异，我只是将一切提前了。”雪怪说，“当然，这在你们中只是一诡辩，因为我早已了决定，但我想问问西格莉德女士……没有我，梅拉便能够制止浸染吗？”

突然的开令在场的每个人都猝不及防，搂住璐璐的凡妮莎缓缓抬起。

“雪怪，你居然也提及折磨与痛苦，你也敢提！”

“你的话很有趣，折磨、痛苦，你还坐在这里，可被浸染所吞噬的，成千上万的无辜者却倒毙在了风雪之中。”

“也许旁人不知晓浸染如何产生，但是暴者阁下，凡妮莎大师，你们十分清楚。”雪怪始终沉闷的脸上浮现了的讥嘲之意，“这场错误，早在六百年前便已注定。”

“未被浸染的们一个个大快朵颐，仅仅是一个冬天便膘壮，偌大的山脉内遍地皆是他们啃内脏留下的凄惨景象，那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睛像是在质问每一个发现他的人‘为什么会这样’！”

他转向凡妮莎：“我在萨耶尔的记忆中，看到了你。”

实的恐怖令人战栗，即便现在我也不愿意多作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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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再也不会了。”凡妮莎笃定。 [page]

雪怪起初不以为意，但在看到璐璐咬牙切齿，且努力压抑力之后，他神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闪过。

他的心呢？

“你的表情是对亲历者的嘲讽，虚伪的家伙！”

即便知晓自己的举动毁灭了数不清的普通人，但雪怪话里话外却觉不到一丝忏悔，他是如此平静，好似曾经肆梅拉的浸染与他毫无关系。

“倒也不奇怪，八阶，武双修，你也是这个时代的之一了，未被浸染彻底侵蚀的悍意志力令你在他离去的最后时刻受到了他的意志……雪怪，你追寻而来，所求为何？”

拉反驳：“雪怪阁下，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无论如何，你的法都是在将梅拉拖渊，将你话语中因为巧合而重叠的事剔除，你所的事情正是在毁灭那些可怜的人，我不认为你能通过诡辩减轻自己的罪孽，他们的魂灵在你死亡前，不会得到安息。”

“无需任何人拖渊，梅拉，本就在渊之中。”

西格莉德一时语。

西格莉德能够想象，雪怪一路走来，穿越了山川大河，行走于积雪之中，目之所及之遍地皆是冻僵残缺的尸，他心如铁石，不为所动，踩在他们的尸骸之上沉默前行，所有的苦难都无法动他冰冷的内心，路两旁的哀嚎，战争燃的火焰，随可见、惶惶不安的路人都如同背景板。

站在一旁的西格莉德终于忍不住了：“你竟然还想再有一次！”

为何有人能够如此无情？

璐璐不解：“你为何如此憎恨这片大陆，这本

“我并不打算诡辩，从始至终，我都在，陈述事实。”雪怪说，“同时，我也并不否认你们对我的指控，甚至不打算辩解，我只是想告诉你们，错误的源。”

路禹和拉的到场稳住了有些失控的场面，凡妮莎站起来，主动抱住了璐璐，对于她抢走了自己该的工作，两人均表示情绪稳定。

为晨曦领的一员，对于梅拉这个过于庞大的大陆，她没有太多的归属，但为旁观者，察觉雪怪言语中的失落后她的情绪迅速被燃。

“至于拖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