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哪里变了，我只是想要改变…想要改变就需要力量，需要手段，需要人才！”

“我没有错…我没有伤害那些人，只是让他们聚集到我的麾下，他们本就无路可走，而我选择了更为正确的路…他们的睛不曾雪亮过，至少我拥有的知识与界能让他们躲过更多的不幸。”

……

……

通过教国的信使网络，路禹得知了梭内战的一手消息。

狄维克与泽尼尔的军团激烈的战中，黑鸮如拉所猜测那般，在经历了初期的“惯”后，选择了上观，不再预这场“家事”。

不过让路禹没有预料到的是，狄维克竟然没有想象中那般众叛亲离，正相反，内战开始后便稳压了自己的好儿一，一度歌猛，若非泽尼尔调整及时，恐怕会接连丢失所属城。

拉评价为“四大国的底蕴仍在，狄维克虽然菜，但是既得利益团还有几分能力兜底”。

而塔妮娅则是一如既往兵不动，收服了一队黑鸮的她安心地持着耕事宜，甚至又一次亲至下地与农夫们一起耕作，据说她栽准极为不错，就连老农也是赞不绝。

同时她还将大量逃荒贵族的土地赠予普通人，甚至在人稀疏的边缘城解除了大量人的籍，让他们成为绿荫领的合法公民。

以前讨论塔妮娅，路禹和拉还会绕着璐璐，现在倒也不用避讳，璐璐听到这条信息时，只是笑了笑，而后便称赞：“即便演戏，她也总是喜演全的，只是不知能持多久。”

而因为浸染成为无人区的北境，教国信使并未能得到有用的信息，唯一知的便是，泽尼尔的信使被放归，而梭的信使则一去不返，直至前日才有人将被杀信使的颅丢一位前线战区的大公宅邸内。

路禹听到这里，手指不住地敲打着扶手，神情凝重。

“不像是罗耶会的事…战时杀死打探消息的信使无可厚非，这刺激梭的行为显得有些鲁莽了。”拉皱着眉，不理解罗耶为何会有如此过激的举动，“对付泽尼尔，这是内战，但是对付罗耶…但愿黑鸮还在观望。”

这位温和的青年在北境究竟遭遇了什么…为何仿佛育了一的戾气？

“你不告诫他吗？”拉好奇地问。

路禹长叹一声：“我给了他忠告，如果他真的想要去些什么，就先蛰伏，不要让自己成为那颗竖在所有势力中的钉，优先考虑拉拢学派，获得他们的分支持…亦或者，走群众路线，得比塔妮娅更好，并以北境的凄惨打情牌，获得缓冲时间，观望战局走向。”

路禹捂着额：“我不会，也不想介内战，这些建议已经是于朋友份，能够给的最优方略，我甚至详细为他说明了该如何发展群众路线……但是他觉得这太慢了。”

路禹回忆起着两人相遇后发生的，惆怅地望着窗外逐渐铺满的意，那些生机正在修复浸染带来损伤的新绿，显得是那么的顽，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