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学着笨龙，将爪埋于下，像是只缩爪爪的大猫。

“看来是我错了，我的提议在晨曦领不备可行。你们总是温柔的，而我自有记忆起便在与同类竞争，无法战胜猎便死，没有任何同族会怜惜一个废，龙族耻辱这个衔是每一只飞龙以及龙都无法承受的苦楚。”

路路问：“我在凡妮莎的《族观察手册》中看到过，被认为羸弱不堪的龙尚未成年便会被自己的父亲赶巢，是真的吗？”

“确实如此，并非每只龙都有资格完成成年礼，龙的亲情总是澹薄的，情更谈不上丰富，孤独与沉默总是我们生命的常态，因此各族的游诗人总能传唱着那些寂寞的龙为了消遣无聊时光而的荒诞与残暴行径。”

…

“所以你躲起来睡觉？”

“梦中我能拥有一切，而不伤害任何人，没有比这更好的了，不是吗？”霍古笑着反问，“那是一个没有人会受伤的世界。”

笨龙摇晃脑，不断用爪扒拉脑袋，睛满是狐疑，认为自己耳朵现了问题，看到这一幕，一人一龙对视一，哈哈大笑。

路路随手解除了笨龙的限制，继续以打保龄球的姿势喂，忽然，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快速地环视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她拍了拍手，假装不在意的询问。

“霍古，漫长的时间里，你与人类打的时间，应该还不少吧？”

“还行，严格来说，我沉睡的也就只有最近百余年，在那之前我依旧衷于欣赏沿途每个大陆的生态。”

“那么…那么…”

路路的扭让霍古来了兴趣，他的越来越低，为了不扰路路，他甚至屏住呼。

“你有没有见过，就是那…那…两个人喜上同一个人的事情？”

霍古思索片刻，了：“不少，不仅人类，各族的游诗人与冒险者都能听到一些有关的故事，他们不都是游诗人的即兴创作，许多甚至是纪实文学。”

“那…同时被一男一女喜上呢？”

霍古陷了沉思，见多识广的龙陷了长久的回忆，他在漫长的记忆中寻觅。

“有的，男人之间的恋在许多大陆都存在。”

“那…如果被喜的人，是女的呢？”

霍古微微张开嘴，而后闭上了睛，开始了又一检索。

“有是有…但我更倾向于这是游诗人对于特定喜好人群开发的艺术创作版本，因为我虽然听过，却从未见过。”

霍古勐地睁开睛：“你是想听这方面的故事吗？”

耿直的霍古完全没多想，以为路路只是单纯想听听故事，雾妖、须臾、小泥、黄昏就时常缠着他讲述旅行中所见所闻。

“呃…我…不…嗯…故事里，被喜的人会怎么理这份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