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一，我特么持有的空间属已经消耗完了，想要再次使用时空属也不可能。

结果老人一副不解的表情看着我：“你看不到吗？”

所以说怎么从意识海去，成了一个难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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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狐疑地看了我们一，没说什么。

“我不会要在这里跟一龙孤独终老了吧……”我仰天长叹。

羽嘉神嘛……”我试图转移话题。

至于白女人，我直到现在也不知是她没办法过来，还是故意不来，这让我很慌啊……

龙女跟我过分亲昵的话题，已经被我用她的族习问题巧妙转移了，接下来只要龙女别玩过火的话……我大概就能安全存活下去。

旁边的龙女又是伸哧溜哧溜起我的脸，嘴里还不住发求的叫声。

老人一听我这话，开始琢磨起来，最后好像是接受了。

我算是明白了，但依然有些疑惑的地方：“那你是怎么判断她就是羽嘉的？”

更何况，就算龙女变成白龙，样也未必就有多的辨识度，至少一开始我就没看来她是羽嘉。

“几乎？”

所以他们能看到的什么东西，在我的视角就看不到。

我心想也是，如果能离开的话，他们自己早就离开了，还用等这么久？

“哪里？”

“那个，我还有件事情想知，就是……像我这样活着来到这里的人，该怎么离开……”我弱弱问。

“我们见到羽嘉的时候，是在图腾中，因为那个时候羽嘉已经很久没有在世间现过。”老人解释：“所以刚见她时，我还不敢相信。”

我赶捂住这家伙的嘴，这要是行到下一步，我可拦不住这龙女，她作为一龙力气太大了……

“对，只有一个地方，只有发自内心想要去时，才能到达……”

我一开始来的时候依靠了完整的时空属，但我却没想过如何回去……

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此时的龙女是人类的外貌，虽然上着一对儿龙角，

不过我好奇问他是否见过羽嘉的真容，毕竟是传说中的存在，结果他说没有。

可我有奇怪的觉，他可能知我和龙女发生了什么，只是睁一只闭一只，装作什么也不知。

老人指着我们来时的门，告诉我们：“其实那扇门，穿过以后能到达几乎所有的地方。”

我愣了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便明白了：“也许我和你们已经成了意识海住民的人，有什么本质上不同的地方？”

“这……”他被我这么一问，也皱起眉：“我虽然有办法帮你找到你想要找的东西，但如何离开这里……”

但有龙角的存在多了，他怎么就确定龙女是羽嘉神了？

也就是开始和结束的地方，怎么去理解这个问题就是另一个说法了。

这个可能并不是没有，甚至很，因为意识海本质上也可以说是死后的世界，当然了，老人自己的说法，这里也能说是生前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