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抵着下，陷了沉思，因为我没想到事情居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不过和贪婪看样……好像原本不是对立方的，而是反过去的？

大概这就是前因后果，虽然这个原因不知有没有什么秘密。

“先生……”轩辕雨烟捂着，抱怨：“我有疼，本听不懂……”

对于她的意思，我似懂非懂，算是明白她的意思。

白女人却是轻轻摇：“不可说，不可说，到时候你就懂了，对你而言，这可能是个惊喜。”

“怎么好像……听你的意思，贪婪和很通人？难我们现在去找，对面会以礼相待吗？”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是神之仆人，那为什么要毁灭掉莱拉的文明？你既然说了她是幸存者，那说明那个族已经毁灭了吧？”

“树只是一个概念，并不是真正理层面上存在的东西，你可以理解成……你所生活世界的一比较先的理念，比如计算机中的机语言里最底层的二制0和1，也就是说，这些质构成了以意识被观测而成的世界主。”

“这我倒是能理解，可这和贪婪还有的关系是……他们好像是那什么树十个质的反转质？”

我们几个大瞪小，一时间更住了，怎么都没想到莱拉竟然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使，而不是说……单纯机械天使这样的一个称呼。

总的来说，和贪婪相当于最原初的那些意识本质，不知在某什么条件下反，反转成了反转质，与最初实验品人类怨念聚合一起成为了七罪王，被放逐在了灵界中。

“为什么毁灭？如此完的存在，你觉得应该现在世界上吗？”白女人问了我一个非常哲学的问题：“这个世界很多时候正因为不完而彩。”

白女人能知我心中所想，所以解释了一番：“你可以理解为，如今的七位王就是原本那些被消灭的人类所积聚的怨念所汇聚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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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讪讪一笑，这家伙可真是……不过我也没好到什么地方就是了。

到这我已经听得云里雾里，虽然我对计算机稍微有了解，但要到这个程度的话属实有……因为这已经涉及到机码的阶级。

“也不算是多复杂的事。”白女人淡然说：“反嘛，你想喽，意识对于世界而言本就不是必需的东西，自然会诞生自我保护的机制，和贪婪大概就是扮演着这样的角，虽然他们自己逐渐发现即使反也改变不了现实，世界是一个严密的机制，并不能被他们轻易涉。”

就以机械天使为族制造的文明，但是……他们过于好，且过于大，同时又没有一丝缺，正所谓神之仆人这样的份。”

虽然她说得好像很淡然，一副无所谓的语气，但我却听得格外认真，因为从她话的意思中不难联想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