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你是去找他借钱，那我倒宁肯不让胡莱去什么东川中学上学了……”谢兰埋怨。“不在东川中学就考不上大学了吗？再说了，这让你不舒服，让我不舒服，也让咱儿不舒服的法，究竟有什么好呢？”

我已经给他说过，到了三就要退学校的足球队，专心备考。你还要怎么样？”

说完就转投厨房。

谢兰面对丈夫的反问，咬牙沉默，无法反驳，因为她知丈夫为了还债确实很辛苦，她也心痛自己的丈夫连续熬夜加班。

“那又怎么样？我们借了那么多钱，可不是为了让他去踢足球的！要不然为什么欠一债？你以为我想一个星期熬三天夜啊！你以为我熬夜就跟吃饭喝一样吗？！”

在重的呼声中，他缓缓闭上了。

“我知你那边亲戚都瞧不起我，是，谁让我没学历，还赚不到钱呢？所以我才更不想让胡莱走我的老路！我一个外地人，在这里没有亲戚朋友。你的大哥有钱，但你和他们闹翻了，肯定不可能去找他们借钱，就只有我去了。被他们笑话几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保安也习惯了……只要能借到钱就行。”

虽然胡立新说的轻描淡写，但对自己的大哥为人非常了解的谢兰，还是能够想象的来，自己的丈夫在大哥那里遭到了什么刁难。这钱是借到了，却绝对不像是他说的那样，只是被笑话上几句……

“有什么好？只要能让他考上大学，学个理想的专业，来能找一个好工作，就是最大的好！”

“那又怎么样？就算他真的去踢职业足球了，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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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就退球队？你是不是没有关心你儿最近的情况？”胡立新冷哼，“他可是说了想要职业球员的！”

胡立新还站在门，刚才情绪这么激动，让他到脑袋供血不足，有些眩，他轻轻向后靠在了门板上，膛剧烈起伏。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谢兰。我给你说，胡莱他绝对不可能轻易放弃足球的，你让他尝到了两年的甜，他怎么可能到三的时候就乖乖听你话，退足球队，一年不碰足球，然后专心准备考？”

“不是你以前的队友吗……”谢兰疑惑地问。

谢兰怎么可能会不知自己儿说过这话呢？她一直偷偷背着丈夫在关注儿的表现，自然也看到了儿接受采访时说的话。

“呵，我早就和他们断了联系，连人都找不到，上哪儿借钱去？”胡立新冷笑，“我是找你大哥借的钱！”

“为此的大家都不开心也可以？”

“说说而已，说说就一定能吗？你自己不也说想要成为职业球员没那么容易？”她反问。

胡立新情绪激动地对自己的妻咆哮。

谢兰张大了嘴，愣在当场。

谢兰知因为踢球而最终沦为这副模样，对自己丈夫是多么大的打击和刺激，所以她也实在是不好再和丈夫争，只能叹了气：“我去菜……”

但她却觉得，那不过是孩的一厢情愿，是好的憧憬而已，并不代表就能实现。

“开心？我以前踢球的时候也开心的很啊，但你觉得现在的我开心吗？四十多岁的人了，大老爷们儿一个，到现在还一事无成……我爸妈去世这么多年了，我回去看过他们几次？我为什么不回去上坟？因为我觉得丢人！没脸见他们！我现在就特别后悔当初没有听我爸的，认真上学读书考大学，非要去踢球……踢什么来了吗？练了十几年，连一场职业比赛都没踢上，就他妈退役了！我浪费了本应该去学校里上学读书的机会，浪费了我最宝贵的青时光，最后换回来了什么？换回来了一到雨天就痛的膝盖！我为什么还要支持他去踢球？！为了让他以后和我一样一伤还找不到好工作吗？！”

“我每次值班守夜，原来就是他在学校训练的时候……我为什么一定要吃这个苦？早说不借这三十五万不行吗？你以为我愿意去借钱啊？我就直说吧，谢兰，你知我这笔钱是找谁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