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万一在比赛中闪星被罚下一人，就会浪费掉一个换人名额，而到时候只剩下两个换人名额，主教练是否还会给胡莱机会呢？

“我说了没那么容易首发吧？”胡立新撇了一自己的妻。

甩下这句话之后，胡立新跑了门，还顺便把大门关上，也将后妻的咆哮声一并关在了屋里。

“那这场比赛咱儿又球了呢？”谢兰听见丈夫这么说，睛亮了起来。

只是这事儿多少影响了心情，去看球的大家不像之前那样兴采烈，谈兴正了。

反正都可以用“门，球了”这么一句话来表达了。

不少人沉默下来，在心里盘算胡莱到底啥时候能场。

“我懒得跟你说……”胡立新揣起香烟，就往大门走去。

“你走什么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啊，胡立新！”

胡立新看到妻那副心不在焉的样，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胡莱上场比赛了个球是不错，但首发场和替补场所面临的情况是不一样的。替补场对方力下降，自然容易获得机会。首发场会从一开始就被对方球员重防守。不能因为他替补场了个球，就觉得他肯定可以首发，没有哪个教练会这么的……”

谢兰刚才知胡莱这场比赛没有首发，整个人情绪就低落下去了，听到丈夫还给自己泼凉，便皱眉嫌弃：“你今天怎么不去散步了？”

曾经的球队队长说话了，其他人自然没意见。

谢兰哼了一声，不理他了。

会不会跟上场比赛一样，在比赛还剩下二十五分钟的时候场，还是会更晚，或者更早？

于是大家收拾好东西向球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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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议论纷纷，被围在中间的严炎觉得自己边全都是一群苍蝇，于是他只好抬起手说：“好了好了，别闹，来都来了，难咱们还能转走掉？当初买球票的时候可不容易呢。咱们就在看台上等着，哪怕他就来十分钟，也得让他看到我们！”

因为不是首发场，所以就有很多可能，而场上比赛的发展也会影响到替补球员场的几率。

“我啥我，你说啊……”

尽这事情发生的几率都很小，但关心则，每个人都关心胡莱，才会不自觉往最坏的可能上去考虑。

胡立新哼了一声：“幼稚！你说球就球啊？你当球有那么容易，跟吃顿饭一样？”

“你……”胡立新觉得和一个球盲简直没法聊。

还有这“球就了”……多么简单的描述啊，这么说的话，全世界所有比赛中的球都可以用这四个字度概括，听起来是不是所有球都特别简单？

“最起码要连续表现此行，一场比赛表现好是没用的。”

谢兰没想到丈夫竟然主动给自己解释了起来，她愣了一下随后问：“那要怎么才能首发场？”

“我就觉得咱儿球容易的，跑到门前，球就来了，抬脚一碰，球就了。”谢兰说。

他虽然没看那场比赛，也没看到胡莱是怎么球的，但是听妻这么说……“跑到门前”是那么容易就跑过去的吗？真当对方禁区是自家客厅，随便溜达就能跑到空当？“球就来了”，球怎么就来了？自己长跑来的？你知“球就来了”这四个字背后是多少人的努力和谋划吗？“抬脚一碰”，最现一个前锋功底的门技术，在你嘴里说来就跟抡王八拳一样，打不打得到全靠运气是吧？

“我和你说个锤……”

“时间还没到。”胡立新说。

然后他起一烟，下楼“散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