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娜挑了挑眉，她当然听得来阿尔萨斯的话里有话，这其实是在暗示自己和联盟要小心成为巫妖王的伯瓦尔，他也许会什么普通人没法接受的事情。

“那为什么在这个世界的巫妖王陨落之后，天灾军团就缩回了冰冠冰川？”吉安娜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同时，吉安娜到了一丝丝的庆幸：他还是那个洛丹的善良王，会为每一个洛丹的居民着想的王，而不是那个冷血残暴的亡灵君王。

“我要带他们到该去的地方，留在拉对于这些亡灵来说同样是一折磨。”

“没错。”

尽阿尔萨斯是和吉安娜印象中的王一模一样的，但吉安娜也不敢打包票他会不会用这些灵魂去邪恶的事情，毕竟他也拿到了被诅咒的霜之哀伤。

霜之哀伤在阿尔萨斯控下没了暗影裂隙，阿尔萨斯朝吉安娜轻轻，“聚焦之虹的力将他们束缚在这里，如果不将他们带走，拉的废墟恐怕都不得安宁。”

见吉安娜接收到了自己传递的讯息，阿尔萨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不是伯瓦尔，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没法去斥责任何人的法。

“伯瓦尔？这……他不是牺牲了吗？”吉安娜对此也并不知情，冰封王座战役的生还者只有提里奥一人，他曾说过，伯瓦尔和巫妖王同归于尽。

就在此时，霜之哀伤闪烁着蓝的光芒，周围的灵魂也消失不见，阿尔萨斯顺势收回了飘浮着的霜之哀伤。

“是伯瓦尔。”

吉安娜盯着阿尔萨斯的睛看了一会儿，阿尔萨斯也毫不忌讳地与吉安娜对视，半晌之后，她才松了一气，“你没有骗我——我代表拉的逝者对你表示激。”

尔萨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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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新一任的巫妖王，控着天灾军团，用他们来抵御燃烧军团的攻——否则，失去了主人的天灾军团会更加疯狂，给世界带来更多的磨难。”

“伯瓦尔他……”吉安娜叹息着轻轻念到伯瓦尔的名字，弗塔的家族为整个联盟付了不知多少，结果到最后，这位伟大的英雄甚至以生不如死的状态担上了沉重的担。

“疯狂的想法……哪怕是最危险的法师也不会像你这样。”吉安娜有些不知说什么才好，“但看起来你应该成功了——等等，你说失去了主人的天灾军团会更加疯狂？”

“嗯，从各个方面来讲，他都是个真正的英雄……只不过，理着那么多的亡灵，伯瓦尔的思考方式也会改变，反正他可能会有一些事情思考的方式和我们不再相同。”

“他为了禁锢天灾军团，自愿成为了新的巫妖王，因此，他也必须从历史上被抹去——这都是伯瓦尔的要求。”

可是，从阿尔萨斯的中，她看不到一丝的欺骗，他并没有对自己隐瞒任何事情，吉安娜绷着的也放松了下来。

“那些灵魂……你要带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