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五少了一只胳膊，陈二伤了一只，宋小上有三刀伤，四枪伤。

可这次不同了，是队的最司令长官，这非同小可。

费莱的那句‘在中外军史上’，戳到了宋小的痛，像他，罗二虎，陈二，姜五等人，都没上过军校或武备学堂，是共和军中少有的土豪，都是先士卒，经百战熬来的。

“司令官！”旁已升为参谋长的费莱，嘻嘻地笑着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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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宋小掰扯起了学堂里所了解的案例。

宋小不满地看了一费莱，抱怨：

这顿胖揍，王遇甲痛得快要哭了，这敌人的火力太大了，大炮弹像雨般落下来，这换成谁都受不了，简直就是屠宰场，惨不忍睹。

曾新击，宋小没说，他一个副手怎能开批评人家呢。

血雨。

宋小却是很不以为然，“费莱，你看我都是百战余生，难你还相信我说挂了，就真挂了？你瞧瞧，曾新这小已打下一块地方来了，我去助他一臂之力，你调队，该步兵们上了！”

商丘主城里的王遇甲，从望远镜中对睢战况是看得一清二楚，震撼之余，他当然想到增援。

宋小鼻一哼，嗡声嗡气：

“大帅这条规矩很有理，一名将军指挥的军队越多，他上所担责任便越大，像司令官，您现在手下两万军士，还用得上你去冒险冲杀吗？战场之上，祸福难料，一意外便可能酿成大祸，将军阁下，在中外军史上，因为最指挥官的突然殒落，而导致整支军队崩溃，这案例比比皆是。”

话说回宋小，看着面前睢城里的厮杀，远观战的他，手不由起来，战似乎也受到了主人，那心中熊熊战意，不停地打着响鼻，前蹄刨着地面，似着提醒主人，他也想上阵厮杀了。

费莱被得哭笑不得，他尴尬地看着宋小，沉声：“宋司令官，将军阁下，战场之上，说话可不能随心所，尤其是挂了这词，忌讳！”

费莱多聪明，他一便看透了宋小的心思，立即一提醒。

“司令官阁下，大帅严禁旅师级，及以上指挥官亲赴险，曾新率先锋骑营冲城，已属违规，而您更是肩负着全师的指挥重任，可不能擅离职守啊，将军！”

费莱微笑：

曾新武艺，他本就不防守，在他的旁，有十数名侍卫，死死地护着他们的旅长官。

“你少跟老扯学堂里书本上那些个案例，嫌老没上过洋学堂不是？哼，即便是我挂了，这不还有你嘛，你是什么吃的。”

可他的二千人才走到半上，突然遭遇宋小这边猛烈的炮火截拦，百门大炮、地毯式轰炸，让王遇甲的锐援军，一下死亡千余，不得不退回主城。

“去去…娘的！”

说完，也不等费莱反应过来，他双一夹，战已是风一般地窜去了。

“大帅说啥都好，就这一说的不好，你说看着前面曾新他们拼命杀敌，自己在这儿袖着手看闹，这心里就叫闹得慌！”

看到这惨景，旁边的虞城守将本来也想派兵增援，吓得赶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