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听以前的故事吗？”

“呵……”申小甲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咕咚一咽下，侧脸看向一直吃个不停的老曲，冷笑，“好一个走过场啊……老曲，你为了让我学武功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不是，”姬姥姥摇摇，“那人虽然也是穿华贵衣衫，却不是圆脸胖，而是一个长得还算俊朗的小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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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申小甲眉皱得更了一些，脑海中浮现沈琦的模样，追问，“是不是一个圆脸小胖？浑都是金银珠宝，说话特欠揍……”

“我知你想问是不是棋痴师堰……不是他，我们认识棋痴，知棋痴长什么样。”曾八撇了撇嘴，“那人的气度甚至比棋痴还要一截，神中的险也更一些。”

申小甲脑海中又浮现棋痴师堰的模样，继续问，“他是不是长着一张棋盘脸……”

老曲直视着申小甲的睛，面哀痛，“然而，最终也是我……砍下了你爹娘的人，给了那些鹰犬带回去复命，获得了继续苟活的资格，又把你扔了江里，再偷偷捞回你的命……小甲，现在我再问你一遍，想不想替你爹娘报仇雪恨，取走我这个卑鄙小人的命？”

曾八嗤笑一声，接话，“三车黄金就想让我们手，真是太年轻、太单纯了……若不是当时我们想着趁此机会来看看老曲，毕竟八九不离十嘛，老曲消失了这么多年，我们也很想他……否则就凭那小的派，简直是在侮辱我们，早就血溅当场了！”

老曲望着大堂门外的疾风骤雨，目光忽地悠远起来，缓缓开，“当年边境雁城一战，你爹神宗并未像传言中那样死在箭雨中，而是被江湖的淑芬救走，躲了山之中。神宗重伤昏迷了足足了一月有余，醒来时大闵已亡，庆国已顺势吞并了大闵山河，赶走了企图再度犯境的匈……心灰意冷的神宗带着怀六甲的淑妃只好继续留在山里，过起了闲云野鹤的生活，直到你生那一日，一金光照在了山上……”

“你这话问得有些犯忌讳，哪有杀手把自己的雇主说去的……”姬姥姥端起酒杯，轻轻地了一，“不过，左右我以后也不打算在江湖上混了，倒是可以给你透一……一个月前，有个年轻人带着三架车的黄金找到我和曾八，告诉我们本该十年前就死了的你还好端端地活着，让我们帮老曲完成没有完的事情。”

申小甲愣了一下，皱了皱眉，扭看向曾八和姬姥姥，沉声问，“是什么人让你们来杀我的？”

申小甲两条眉拧在一起，苦苦地在脑中搜索一番，还是没有想到符合曾八所说的人，垂叹息一声，“莫非又是前朝旧怨？”大有意地瞟了一躺在地上的江捕，沉声，“锦衣卫内也起了纷争，看来这里面的棋手不止一人，难搞啊……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个男吗……”

申小甲角搐几下，嘀咕一句，“那是一自然现象而已，如果你们稍微学过一理知识，就不会如此大惊小怪了……”

“误会了不是……”老曲放下筷，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满脸堆笑，“他们还真不是我找来的，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我也是七月七才发现他们来了月城，跟着你去了一趟月神祭典，就是在向他们表明我的态度。”

用力，也不知轻，害我吐了好几血……”

“你爷爷要求的，让我磨砺磨砺你……”曾八尴尬地笑了笑，“而且我也想看看你现在的火候，一时没把握好力。”

“现在这么多人就为了我这个申姓跑来杀我，自然要多了解一才行。”

“我记得你说过我爹是你杀的，我娘也是你杀的？”

“于是，江湖上掀起一场史无前例的腥风血雨……我带着血月组织新生一代的九大杀手合力围杀你爹娘，却终是不敌……我们本退走，岂料后还有想要杀人灭的鹰犬，几番拼杀之下，其他九名杀手都已经首异，唯有我被你爹娘救下，捡回一条命……”

“多半是这样，”老曲将自己的酒杯从申小甲手里抢了回来，斟上一杯，小小地嘬着，“至少让我杀掉你的那个人是为了这天下……神宗的几个儿都战死在边关，只有你这个未世的小皇侥幸逃脱，如果有人想要让这天下生来，用你是最好文章的。”

“别打岔！”老曲白了申小甲一，了一大酒，长长地吐一气，抿了抿嘴，“神宗欣喜若狂，以为是上天不忍大闵就此灭亡，又给了申家一希望，于是开始了一些小动作，但他却忘记了这天下容不下两个王……有人的目光开始注意到了那座山，特别是你八岁时，大庆发生了宣武门兵变，而恰巧又有人在大河里挖了一座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