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是别，正是一片断残垣的圆明园。

看了看墙上的表，叶企孙接着说：“如果先生不介意的话，可以随我一起去经常散步的那个地方，每次去都能警醒我。”

“沪市公共租界工局近日收回了租界沿途售卖执照，各土栈烟膏店歇业，中英禁烟条约禁绝鸦片之期已满，沪市已禁止烟土。”

“观今宜鉴古，无故不成今。”站在西洋楼遗址，夕余晖下，程诺仿佛又看到了战火：“这也是我们前往异国他乡求学的由，不过也刚刚好，我恰好知一桩事跟这段历史有关，学弟要听吗？”

看着这幅样，受到染，程诺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叶企孙有些不好意思，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整理好，说：“学长，其实清华园蛮大的，抱着课外书在凉亭里看就是一休息，比如我最近正在看的富兰克林自传，不过看的书太多太杂，也不一定是好事，很难记住内容。”

“祸莫大于多言，痈莫大于不闻过，辱莫大不知耻。——王通”

虽然只是一个逗号，但总归是了一步。

“我就知，早晚会等来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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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放在桌上的笔记本，也在封上工整的写着：惜光、习勤劳、节嗜、慎游、戒仗酒。

捡起一个土块，程诺打来几个漂：“不过，把主动掌握在咱们手里，才比较好。”

“当然可以了，想好学什么了吗。”

说着话，还特意从书架里将书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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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日常表都安排的密密麻麻，看旁边的标红，想必完成的也差不多了。

“那是自然。”

对此，程诺只能说大佬之所以能成为大佬，靠的可不仅仅是天分，还有努力。

“其实也有的。”叶企孙指了指日常表上的一栏，介绍：“遇到难题时，我还会去散散步，等回来时灵基本上就来了。”

“见到学长前还在犹豫，但我现在清楚了，去学理想科学——理！”

看着面上的涟漪，叶企孙：“学长，我知你办了一个科学院，将来我从国回来，能加到你们那里吗？”

听完这话，程诺愈发好奇，便答应了前往他经常散步的地方。

叶企孙张开双臂，地了一气：“来到此地一则收新鲜空气，能使健；二则去心中积虑，勿忘国耻，襟阔然。”

随即叶企孙像个孩一样，激动地起来。

面对这样的情景，程诺忍不住转过来，询问：“学弟，学习上劳逸结合为宜，把自己绷得太不一定都是好，也应该去简单休息一下。”

程诺接过去一看，全英的也就算了，不少页还用稿纸着笔记。

，觉得这个小学弟似乎有些太激，不过等他真正来到叶企孙的床铺时，还是为之震撼。

没想到地居然不在清华园，了学校直奔西北方向，等到了地方，程诺算是终于明白了，也终于理解了叶企孙的想法。

“不可不抱虚生之忧，不可不知有生之乐。――甫”

“除了看书，没别的了吗？”

桌上除了净整洁的文外，还挂着他自己写的各格言，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