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这边刚要开说话，那边一斜睛便瞧到了，刚掀帘来的萧策，立要提醒没有看到萧策的宁玉，却看到萧策摇了摇，这是不打算让他提醒了。

“那李昭要趁回淮安，你就放他离开就是了，二公之前也早有命令，军师又是何苦背着二公这些呢？”

宁玉有些虚弱地开：“我这些既是为了洛城，又是为了将来的二公。”

“你这件事情唯一错的地方就是不信任我。”

伤势之中让一旁站着的程安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

萧策看着宁玉目光沉沉地：“你先好好养伤，将你上的伤尽快养好，这次之后，也许还有几场仗也要打，洛守军所有人都在等你。”

这些宁宇如今知就好。

程安走营帐，又屏退了一直守在营帐外面的两个士卒。

萧策从一开始就是他选择效忠的人，而萧策也值得他的忠心。

偌大的营帐之内就只剩下了萧策和宁玉两个人。

宁玉心里有话，但这些话永远不用再说了，他从年少时就效忠的人值得他的效忠，得卿如此，人生又有何求。

“晚些时候我亲自过去看看他。”

萧策看着他忽然开：“我知。”

晚上禀报军情的士兵言又止：“那军师那边——”

正在看后方清，缴获朝廷资明细的萧策忽然放下手里的书信，就着烛火：

“臣先告退，不打扰二公和军师说话了。”

萧策将自己一直贴藏着的，用小白玉瓶装着的上好的金创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那是他平常都舍不得用的东西，但用来治疗外伤有着极好的效果，宁玉看到了那个小白玉瓶，一边又听到了萧策的声音：

这边程安还守在宁玉边上，宁玉趴在塌上，只穿了里面一层白的薄薄的里衣，但隐约还可见得自己背上的伤痕又青又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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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真的杀了李昭，这其中的罪名都要由他一人承担，他们只不过是臣下而已，这次退了一个洛城之围就可，可宁玉偏要为洛城永绝后患，不成功与否，这么的代价都给他一力承担，其他将军也知内情，都是睁一只闭一只，唯有他们军师不愿意。

对于萧策而言，这不如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留在边来得重要。

萧策看了一一旁站着看的程安，程安立刻意会，他们公这是要单独和军师说话，自己哪里还敢在这耽搁？程安立刻识相地：

这一战不仅是他们洛城在所有义军之中了名，单独在万军之中杀了莫和玉的李昭同样名声大震，几乎盖过了这次的主帅萧策，两个人本就二十的年纪，同样年轻同样风华正茂，战场功绩又相当太容易被人拿来比较。

的帐篷里面休息，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罚他的军师，从前别说是罚，就是连战场之上，他连一次伤都没让宁玉受过，也从没让他过冒险的事情，何况这次是他自己负荆请罪，主动来领责罚。

宁玉骤然间听到萧策的声音不免一震，听到他们二公帐篷了，也不知他是何时来的，宁玉在榻之上挣扎着想要起来行礼，萧策却抢先一步拦住了他：

这个宁玉也是知的，萧策提起李昭一直都是褒扬之词，从不吝啬一句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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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看不来吗？如果这次你真的成功杀了李昭，淮安城那边要是兴师问罪，你打算将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上，但从此以后你就不能再陪我上战场了，所以不何时我宁愿是现在这个局面最起码可以保住你，打败对别人如何而言又有何意义？”

“但是你现在倒好，把自己得一伤，二公那边又不一定知晓你——”

“有些事情二公不方便，但我可以，就算是不太光彩，只要是对他或者对洛城有益的事情，我必然会去。”

“你上还有伤，不用讲这么多礼，不用起来了，而且我建议过来找你，也不是因为我是主帅，只是因为我是你的朋友。”

正趴在塌上的宁玉自然没有注意到程安的神情。

“现如今他在淮安，我在洛，你为何觉得今日放他走会对我洛不利？也许将来我们是有可能成为敌人，那也是将来的事，而且以我洛城的实力，怎会不能在战场之上堂堂正正的打败他？”

这次或许是他自作主张，但是往后不会了。

萧策顿了一顿随后对着宁玉说：“我原本以为你是足够了解我的，李昭他是李府养大的公，从小文韬武略，是长安城内众人敬仰之人，我一直视他为最好的对手。”

宁玉神一凛，他知他们二公今夜对他说的这些都是他的心里话，于是沉声：“二公，这次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