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骜在床榻上踢了蒙恬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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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不同意蒙骜的想法，他认为蒙家不能只走兵事。这么多年打仗，天下已疲。往后没那么多仗打，蒙家何去何从？

“唯。”蒙恬应声就要退下，低琢磨说些什么才能安抚三人。

老迈的蒙骜瞪着一双虎，看着自己这位最得意的孙儿，指着墙上挂着的佩剑，怒声:“秦国是靠剑打下来的，不是靠嘴！你总将心思放在那些鸟人上，我如何能放心将蒙家给你？我与你说过，我们蒙家能屹立不倒，靠的是打仗和忠心！不要去与那些鸟人为伍，蒙家只站在陛下前。陛下指哪蒙家打哪，只要到这，蒙家就不会倒！”

“那就听从陛下决断。”

蒙恬转过，一副大父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的表情，苦笑着:“如此直白？”

“说的什么鸟东西，你就告诉我陛下打算怎么！”蒙骜听了一半便不满地打断。

“一会去咸觐见陛下，问问陛下想要分封制还是郡县制。”

和一位年近九十，定自信念七八十年的老人争辩。就算理能说过，也是决计不能让老人更改脑中所想的。

蒙恬到蒙骜屋舍。

后传来的话，差没把武功的蒙恬绊个跟。

王翦是唯一彻侯，还是唯一一位获封封地的，成为下一个王翦并没有什么不好。

四下无人，一片寂静。

“大父，孙儿是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想孙儿死呢？”蒙恬无奈:“我怎么能去问陛下的想法呢？”

“陛下还未决断。”

“你这鸟人不要和陛下玩心，输赢都是输。你不要怕陛下猜疑，陛下是比昭襄先王更好的明君，心比你所想象的要宽广得多。如果你不改变你的想法，你最多是下一个王翦。”

“是不是又有人来了？鸟的，要么不来人，一来来一群，又是谁？”侧躺着，背对房门的蒙骜不满地。

他今日已见了雍地来的宦官，费了一通，心里正有邪火憋着。

“大父，你睡了吗？”

“问问题还要迂回？”

“蒙家不能独立于朝堂。”蒙恬还在努力劝说蒙骜。

“是右丞相王绾，左丞相隗状，御史大夫冯去疾三人，想拜见大父。”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

“叫他们过来嘛？我什么时候说要见他们？”蒙骜皱眉。

蒙恬便将今日其憨弟蒙毅在上与三人的问答，和朝堂上群臣的分封制和李斯的郡县制之争，说了个大概。

“见个，我见三个没上过战场的鸟人作甚？尺寸战功没有，我跟他们有什么好说的，不见！”

蒙府。

三两忧愁话，说与山鬼听。

蒙恬犹疑:“三人权倾朝堂，还是要见一见的，哪怕一面也好。”

“那大父稍候，我去请三人过来。”

“咦？”蒙骜转，惊异:“这群不上战场的鸟人寻我什么？”

蒙恬内心，嘴上却是不敢这么说，哄着蒙骜:“孙儿知晓，一会便去。”

若土里那宦官真能化成山鬼，想必会揪着中年男人的耳朵喊:“蒙骜站队嬴成蟜，此事才是重中之重！”

“问了如何？”

相比这些事，似乎长安君上朝参政，教育长公，影响陛下决断这三件事，更需要汇报给太后。” [page]

“……会死。”

“你这鸟人一撅腚，老夫就知你要拉屎，你这便去皇觐见陛下。若不敢问，老夫亲自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