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台排长看着王都的方向问：“放去了？”

大壮也很无奈，只有跟着一起回去。

很快，那吾下达了命令，要所有人原地隐蔽。

“嗯。”

“你都把怯战两个字写在脸上了，排长没找你谈话就够好的了，你真当我们看不来？你当我们睛瞎了？百事通都和艺术家打赌，赌你什么时候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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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笃这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尊心。

大壮告诉向笃：“如果真的受不了就跑吧，你在军队里度日如年，这事我也知，你天生不适合集。况且，以你这心态，上阵只会害了你自己，说不定还会害了你的战友。总结一下，你这个人就不适合从军。”

向笃枕着行军包，他里尽是战友们尝试睡的模样。

百事通指了指队伍最前面：“那要听人家的，咱说了不算。”

现如今已冬，才下过一场雪，这些人潜伏的地方特别冷，安静的躺下更是寒骨髓难以睡。

经历过一次枪林弹雨，看到过无数人随风飘摇，听着索命的弹贴着飞过去，心理素质差的人产生恐惧也在情理之中。

只要闭上睛，他脑里就会冒战场的惨烈和家的温，这些东西全都在敲打着他的神经。

大壮轻轻推了推向笃，招招手示意，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远离了先遣队。

“别以为我看不来，你已经萌生了退意，我不止一次见到你有当逃兵的想法。”

他一直告诉自己，只要跑了就不用再经历这些，只要逃了便能安立命。逃跑不丢人，有好多人都跑了也没见人家怎么样。

“我也不知为什么，你看看我的手。”向笃把两只手伸给大壮看，“净的，没沾一滴血，我不知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我和那些人不一样，我手上真是净的。”

尽向笃特别愿意就此离开，他也只需要一个理由就能说服自己走。可是大壮说的话的刺痛着他的内心，这些话太难听的，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后面几个人的声被那吾听了个一清二楚，可他没有下任何命令，还在不遗余力的观察。

“什么想走？”

当自尊心遭受打击，向笃这人会用天生的办法来保护自己。

不向笃如何解答他自己，大壮还是能一看来的，这个人就是怕了。

可到底那颗自尊心太，他还不想如此轻易的就离开。

“过不去这个坎？”

“他说的没错，我们应该去看看。”台郃又要来了望远镜，“不过现在不行，情况不明了，我们应该就地隐蔽起来，等明天天亮了再观察。”

“这也正常，我们已经见过很多了。”

大壮自发愿意站第一班岗，顺便给向笃使了使。

“是。”

也只有懒惰和求生大于了可悲的自尊，他才会抛下一切，亦或者说是放弃自己。

“我不是……我只是……”

看四下无人，大壮才说：“你如果想走，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了。”

大壮一番话讲下来，向笃都炸了，他赶忙看看左右，十分疑惑。

他转走向了队伍，赌气一般说：“我不走，我就是要留下。”

向笃的脸不太好看，他可不想被人说成逃兵，于是反驳：“你别开玩笑了，我从没有这样想过，我不会当逃兵。”

他们畏惧的不是战争，尽他们也能心怀天下，可这份情怀到底还不如自己的命重要。

大壮轻嗯一下算作回答。

他们两个人声音比蚊还要小，不到跟前本听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