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卑职今天来不是说这事的，卑职是想替大哥给吕家偿命！」

「我是常家最没息的那个，上不能报效陛下，下不能承担起家业。恳请陛下开恩，让卑职替二哥抵罪吧！」

老朱闻言冷哼一声。

「你可知你二哥所犯何罪？」

「死罪……」

「死都是便宜他了！」

「咱要把她凌迟死，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啊？」

常森都被吓傻了，心自家二哥犯的事这么大吗，竟然要挫骨扬灰？

老朱说完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但说错了又怎样，他又不可能承认错误。

「怕了？」

「怕了就给咱回去，少在咱这儿碍！」

「卑……卑职……不不……不怕……」

「就算凌迟，卑职也……也要替……替二哥罪……」

老朱看着常森被吓得浑打摆了，还磕磕绊绊地要给常升罪，嘴角再次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能留给大孙的忠义之人！

虽然老朱已经很满意常森的表现，但依然想考验他一下。

「来人啊！」

「将常森关锦衣卫大牢！」

「诺！」

常森被带走之前，老朱又对他说了几句话。

「常森！」

「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若是依然不后悔，咱就准了你的请求！」

「谢……谢陛下隆恩！」

常森重重地给老朱磕了几个，随即跟着锦衣卫离开皇。

老朱看着常森渐渐离去的背影，只觉心里的郁闷总算消减了许多。

咱总算是没全看走，还给皇儿看准了一人家哟！

「来人，去应天府那逆孙，告诉他一声，晌午之前不能赶回来，就让他准备好挨揍吧！」

「诺！」

应天府大牢。

常升看到朱允熥全须全尾，整个人跟变了个人似的，立开心地从草堆上站起来，不住地摸着朱允熥的小脸，还使劲地抱了抱他。

「太好了！」

「你没事就好！」

「咱之所以没死，就是想看你最后一呢！」

「现在见到你没事，咱终于可以闭了，哈哈哈！」

常升豪迈地笑着，浑然没将自己的境当回事。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他自从了那个决定就没后悔过，如果上天再给他一个选择，他依然会赌上自己的命，给大外甥讨回一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