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彻底一坐倒在瞭望台的筐篓里。

。

蒲五见沈通坐倒，他也想倒下去，却僵得动不了，只能呆呆地又看，见有两艘快船从那浩船队里分，朝这边而来，分辩了下，嘶着嗓说：“船儿，两艘八橹快船，朝咱们来了，还打了旗，似让咱们停船。”

蒲五也明白没有其他办法，这时候尝试逃走结果可能更糟，扯着嗓大喊：“船儿有令，降帆，下碇，降帆，下碇……”

海贸之事，人可比船要。

船没了可以再造，通航海的人没了，几年都培养不一个。 [page]

沈通懒得再训，摊开手掌过去：“照着往俺手上描。”

正说着，两艘船上又窜两亮光，在天空炸开。

今日是二月初十。

沈通再次提了一气，终于撑着起，朝那越近越压力的船队望了，不只是那艘中央舟，其他大分船只也都是一两千料的大船，再看那快速接近的八橹快船，喃喃几句，终于对蒲五：“喊去，降帆，下碇……”

呼了气，让自己镇定些，沈通示意蒲五：“看旗……”说着自己也眯起，可惜只能隐隐看到有旗帜飘扬，连颜都分不太清，问：“最大那面纛旗，看上面，是甚么颜，可是龙旗？”

蒲五再次机械：“他们……有火，这是警示咱们。”

刘琏没有立刻答应，瞄了旁边华，拱手：“翰林，海上求生不易，九死一生

蒲五瞧了片刻，摇：“黄，没龙，有字。”

没理会华大人或许是回忆到往昔‘峥嵘岁月’有而发的嗨，朱塬对赵续：“刚刚吩咐了吧，不许任何人擅自登船？”

蒲五微微眯又一阵打量，开始用手指在沈通掌心照猫画虎。

海上气温还要更些，朱塬依旧穿了一厚厚的白狐裘，迎风而立，没有任何翩翩佳公的模样，太小太瘦，还袖着手，更像地主家长久病弱的傻儿，傻儿旁边还跟着个小麻袋，一个比一个没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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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捧着一个最近刚好的单筒望远镜，咧着嘴一边看一边笑，本外：“三条鱼呵，定是从倭人那儿回来，这一来一回啊，剖开了，都是好东西。”

沈通急得很想再锤这夯货一下，就不能自己多说些，只能又问：“甚么字？”

沈通相信，那怕家主在这儿，也肯定会是同样选择。

这几船财货无所谓了，船也无所谓了，先把船队一百多条人命保住再说。不仅如此，沈通已经考虑，为了避免这群官军直接杀人抢货，还要报沈家的名，事后再送一笔厚礼给那华。

赵续。

惊蛰。

无论如何，总要先确定了对方份。

蒲五一咧嘴，似哭似笑：“船儿，俺不识字。”

朱塬座舟甲板最上层，一群人也在打量那三条船。

沈通很快辨认了那一行字：御、令、华、、海、军、都、督。

另外一边。

朱塬转向刘琏：“挑一队人，到了定远，仔仔细细把船上所有货都列一个表单来。”

片刻，炸响声传来。

海军都督，沈通没听说过，但看表面字意也能了然几分。关键还是华……这人他恰好知，是朱氏名下一员军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