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若是明白燕国内的局势，就该明白，燕国老皇帝能控制的国力只能算七分之一，甚至还不到，势力弱的都没法让其他皇就藩。

老把话说得比唱歌还好听，李肆心中冷笑，面上却十分激动，甚至挤一滴，哦，是泪，咬牙切齿：

“不过，那黑齿王如今居然选择兵发三路，是他边真的有‘人’指呢，还真的是揣着糊涂装聪明？亦或者黑齿一族的兵真的那么大？”

而类似鹿城卢氏这样的小型门阀世家，燕国一共有十二个，所以从这来说，燕国不灭，天理都不容啊。

所以攻下燕国王都不算什么，灭了皇帝全族也不算什么，并不能起到震慑作用，无法让其他门阀望族立刻望风而逃。

李肆此时就很疑惑这一。

“卢先生，如今局势晦暗，先生何以教孤？”

哦，忘了，他关陇李氏，五十年前也算天下间有数的门阀望族，当年与其他世家门阀合力，推翻了大乾帝国的末代皇帝，虽然得了皇位，但也因此埋下致命祸患，让一众门阀望族尾大不掉。

而卢信似乎早就等着他来问，疲惫的神都暂时一振，一捻山羊胡，激昂：“如今王都沦陷，先帝崩殂，生灵涂炭，万民泣血，国不可一日无君，当今之际，臣恳请殿下轻车简从，选护卫，由黄将军统领，抄小，尽快赶往鹿城，先就帝位，以新君之名义，号令四方节度使发兵，败黑齿，复王都，为先帝报仇雪恨，救万民于火！”

倒是不笨，若被他成功渡河，回到江南宋氏，那么此时此刻没准已经登基为帝了。

“明白了，为什么我获得的王国气运只有9，初始民心只有8300，症结在此。”

这些门阀望族动辄存世千年，底蕴之雄厚，那不是说着玩的，内斗内行，外斗外行这个路未必适用他们。

真是成也门阀，败也门阀。

李肆心中冷笑一声，因为江南宋氏，与安西崔氏一样，同样是燕国被灭的大功臣啊。

“幸好，幸好！”

此时他看向第三个箭，朝东而去，目标是东宁州，那同样是燕国东的一个大州，面积颇大，人众多，有十二郡，两大门阀望族在此，一个是宁城王氏，一个是卫城张氏。 [page]

所以这就可以讲一个笑话了，外异族都有足够的王国气运开启4级兵，而堂堂大燕国，却只有3级兵。

想到此，李肆瞅了一卢信，这糟老是王府事，但不是家，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官，有正五品，除了负责王府大小事务，还是前的若老师之一。

这都是庞然大，乃是燕国有数的六大门阀望族，相对比较而言，卢信背后的鹿城卢氏，只能算是小弟弟。

好半天，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他这便宜生母自燕国另外一个门阀望族，江南宋氏，这小是想渡过大河找靠山去。

“就是不知那些门阀世家蓄养的私兵是什么级别？”

李肆整了整姿态，装着很庄重的问。

不过燕国立国也才不到五十年，这些门阀世家固，燕国两代皇帝虽然也算励图治，但仍旧手段不够，在与这些门阀望族斗争中落了下风，以致有今日之灭国灭族之祸。

想到这里，李肆反而更加定，不能渡河南下了。

“黑齿贼，孤

李肆思索着，毕竟他刚刚俘虏的那48名黑骑蛮兵，就全都是4级兵。

“也许黑齿一族的军队真的很力吧。”

李肆觉得，事情的关键还要着落在此，可惜，他前虽是皇，但并不是特别聪明，平常不怎么关注政事，生母宋贵妃又不怎么受，往往要一年半载才会见一次便宜皇帝老爹，他所了解的东西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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