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大地上不断失血。我们……本没有余力去将那些战斗法师汇聚起来。杜兰德，你打算离开，就是想加那些人之中吗？敌战区，然后不断失血，直到战死的一刻？那就是你选择的为森德洛而战的方式？”

杜兰德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再次回到咏战堡垒的时候，杜兰德到好像压着一块沉重到不可思议的石，几乎为之窒息。

“我不明白，我……不理解。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事情没有理会是这样。”杜兰德里第一次迷茫的神，他看着努斯，痛苦问，“我到底错了什么？不，不对，应该说……我到底该怎么，才是对的？”

努斯看着杜兰德苍白的脸庞，他能受到杜兰德此刻的困顿与绝望。

不知该什么，不知能什么。

不知过去得好不好，不知现在得对不对，更不知自己未来将会什么。

无从判断，也无从选择。

——这些都是战争的残酷，也是战争的必然。

“你错在没有隐藏。”

努斯凝视着杜兰德说，“以非神之躯，手握森德洛的命脉——你让所有人都知了这件事，却没想到别人愿不愿意由你来掌握森德洛的未来。”

“你说……我错在不懂得隐藏？！”

杜兰德全颤抖，咬牙低吼：“如果我真的将自己隐藏，扎古力山脉之役，我们能赢？如果我将自己隐藏，远古之路的控制权，我们能夺得？如果我隐藏，我的女儿，能活？！那么多人，在我面前已经死去、正要死去、或注定死去，这情况下你让我怎么隐藏？！摆在我面前的选项里……本就他/妈的没有所谓隐藏！！”

杜兰德愤怒地嘶吼着，呼哧呼哧地着气，一字一顿决：“哪怕时间能够倒，能让我回到初回森德洛的那一刻，我杜兰德，依然选择不！隐！藏！”

“……那就没办法了。”努斯轻轻叹了气，“有些事情，总要有人站来，不是你就是我。”

杜兰德惨笑：“你最终还是决定要夺我的刀？”

“了解了森德洛如今的局势之后，你依然没有这觉悟吗？”努斯静静，“我本以为你会主动献来的。”

此时此刻，杜兰德脸上的笑容说不的怪异：“老实说，我现在全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我：把刀去吧。为了森德洛，去吧。但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到！这么是错的，至少对我而言是错的。不是公平不公平的问题，而是错的！我……我不会再选择离开了，我会留下来，但我绝不主动我的刀。绝不！想要刀的话，三天之后，自己来取吧！”

说到最后，杜兰德的脸和吻都已恢复平静。

坦然宁定地看着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