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掐住了尔东分的脖颈，冷漠地说：“第一个问题当作你回答了，是否属实，我会亲自确认。接下来是第二个问题，你的本尊在哪儿？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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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德摇摇，平静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审判战刀的刀锋指向的是矮人，而不是战斗法师。” [page]

“……你以为神袛能够拥有很多分吗？”这时，尔东分开了，“能有一个分就很不错了，每一个分的存在，都是对本尊的削弱。若非聚能阵的现，能够弥补分的能级差距，我是不会行以秘术分化两个分的。”

可现在，尔东不再是“自己人”阵营的人了，他变成了“外敌”，而且是外敌之中最令人不齿的一个品：内。

虽然恨尔东，但在杜兰德心中，这是两人间的私怨，是森德洛内的斗争。

“有区别吗？”尔东冷笑。

是啊，有区别吗？假矮人也好，真矮人也罢，究其本质，似乎都是战斗法师啊。除了斯内尔实验室里的那名灵转化而成的矮人俘虏之外，杜兰德如今见到的所有矮人，上都是战斗法师的重影。所以杜兰德所挥动的审判屠刀，既是对矮人，也是对战斗法师，对同胞！

他顿了顿，凝视着依然以阿凯的形象示人的杜兰德，冷冷地问：“你真的是……杜兰德？”

尔东分脸渐渐憋得通红。看向杜兰德的神却充满不屑：“……十四年前，我尊为神袛，想夺你的刀就能夺你的刀，夜翼也阻拦不住！你最后就算用谋诡计保住了战刀，却不得不灰溜溜地夹起尾，逃到预备学院里！杜兰德，在我面前，你就是个失败者！十四年前如此，现在，仍是如此！”

“……不说这些了。”杜兰德神里的波动和动摇，只持续了短短的一刹那，旋即又恢复平稳和定。

尔东虽然偏激暴戾，但对矮人痛恨之极，也不像是会在位面与民族这大是大非的问题上犯错的人。

“在聚能阵的效果消失之前。我这个分都比你！就算你用了那作弊一样的叠加规则的奇怪招式，结果还是一样，我比你！你那招式对自的负荷极大，别以为我看不来！”

杜兰德不是没想过直接搜魂，或藉由本尊与分之间的那一缕灵魂联系通，来锁定

杜兰德知此时没什么必要继续隐藏份了，脸廓与五官一阵扭曲变换，恢复成了最真实的样貌。

尔东分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盯着杜兰德，狞笑：“我不知你到底是怎么活着归来的，但是，十四年后的今天，你以本尊之。打我这个分，却依然需要靠拖延时间，拖延到我的聚能时限过去！你觉得到底谁输了？是貌似赢了的你，还是看似输了的我？”

看到杜兰德真实面貌的刹那，尔东本已绵绵的抖动了几下，忽然狂笑起来：“你没死！哈哈，你居然真的没死！我就知天选神殿里那个女人的话不能相信，你这人，不见尸，便不可以确认为死！杜兰德，你的刀呢？你应该没把真刀给努斯吧！刚才为什么不对我用？咏战堡垒上空那一战中，你不是差用那柄刀要了我的命吗？为什么不拿来？！”

就算尔东是敌人，也是“自己人”这个阵营中的敌人！

杜兰德忽然语。

杜兰德脸不变。一收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