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算继续限制我的自由吗？”

杜兰德沉默了一阵，才淡淡说：“据说天选卫士不死不灭。不过我很好奇，对于为所有天选卫士之王的我而言，你们是不是真的不死不灭。”

这完全是撕破脸的威胁了。

1号却不恼怒。只是又叹了气：“你真的和李尔蒙斯很像，难怪你能继承他的零式。”

杜兰德不再说话，缓缓起，神渐冷。

神殿中渐渐陷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空气中那无形的弦快要崩断的前一刻。1号慢慢垂下睑，遮住了眸，然后开说一番话来：

“……杜兰德，我想你大概已经猜到了。罗切斯特曾经是战斗法师。他和我、和李尔蒙斯，是同一个时代的人。我们三个……曾经都认识。虽然岁月已经磨灭了大量了记忆，我也好。变成矮人的罗切斯特也好，脑海里有很多记忆都渐渐消失或模糊了。但我依然记得，李尔蒙斯永久地离开、前往某个未可知之地之前，曾对我这么说过：‘虽然我救不回罗切斯特，也无论罗切斯特想要什么，都不能让他得逞。’”

“不能让罗切斯特得逞——我一直，都是照李尔蒙斯留下的这句话来行事的。”

1号顿了顿，抬起睛看着杜兰德，笑：“你知阻止一个人达成目的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吗？不是想尽办法地挡住他，因为他总有办法绕开你、避开你、或是打倒你。真正一劳永逸的方法，只有两。”

“第一是杀了他。从到灵魂，从信仰到意志，彻底地抹杀。但是很可惜，我虽然为天选卫士之首，真正的实力也就接近努斯而已，这还指的是曾经的努斯，而不是现在的努斯。所以，杀了罗切斯特的方案，对我而言不现实。”

“另一方法，就是除掉罗切斯特达成他的目标的‘必需品’。”

“罗切斯特不是想要远古之匙吗，那好，我也不李尔蒙斯留下的那枚钥匙到底是用来嘛的，直接毁了就是。很简单，不是吗？”

杜兰德闻言一，脸猛沉，森然：“在你心中，我的家族和远古之匙一样，也是所谓的罗切斯特的必需品吗？该死的，你到底对我的家族过什么？”

“我考虑过，彻底毁掉你的家族。”1号一脸坦然，“别这么看我，梭罗看到过李尔蒙斯家族的未来命运，命运之线分叉为两条，彻底毁灭正是其中之一。不过，我最终没有狠心毁掉你的家族，毕竟那是李尔蒙斯留下的血裔。”

杜兰德微微松了气，追问：“那你到底了什么？你果然知我的家族如今在哪里吧？”

“我把选择给了命运。”1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