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力无益。”

“只是以减少敌人防御力的方式，来增杀伤效果。而不是以提升自己攻击力的方式，来增杀伤。”

“但为什么，刚才那一拳……”

左命闭上睛。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之前杜兰德的那一记净利落的刺拳。脑海中的画面里，杜兰德上的职业真形、武、铠甲、装备……等等这些外在的东西，被左命一件件去除掉，只留下那一拳最本源的东西。

左命忽然一震。这次她看到了——

在杜兰德拳的那一刹那，他的动作，他的神态。他的气质，似乎引动了某不同寻常的东西，在杜兰德的后，隐隐浮现了一影。

那是一个孤傲、伟岸、冷酷、狂放、霸绝天下的影。

而杜兰德本人，和他后的那影，有一彼此重合的迹象，也正是因为这影的存在，杜兰德的拳，比平日里的攻击力大了数倍，再加上审判规则削弱对手的绝对属，才一举让左命负伤，继而为杜兰德争取到了带族人们撤离的时间和机会。

“那影，是森德洛的那位战斗暴君，李尔蒙斯吧。所以刚才那拳……是零式吗？”

左命认真想了想，旋即摇，“不，似乎比零式更加级，是某更厉害的东西。那个森德洛人，难已经看过了李尔蒙斯留下的石板，得到了李尔蒙斯留下的力量奥秘？”

少女重新拉上衣袍，转过来，看向牧者之城的方向，也就是杜兰德发动双向瞬移之后，如今所在的地方。

寒风之中，她的小脸冷如石。

“不了，总之要杀了他。”左命上的《双天典》投影渐渐趋于凝实，越来越真，透的气息也越来越迫人。

她轻移脚步，直奔牧者之城而去。

下一次，她不会让他有机会逃掉了。

……

……

老实说，杜兰德自己本没意识到自己之前击中左命的那一拳，和以往自己的攻击有什么区别。那超节奏的战斗中，思考本跟不上动作，一切反应都靠着长期积累锤炼的战斗本能。

但在发动“双向瞬移”之后，在传送的过程中，杜兰德回想起来了。

自己轰那一拳的时候，一方面全血脉沸腾，全力动以自血脉为本源的“审判规则”，而另一方面，自己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了一幅画面。

那副画面中，李尔蒙斯沉默前行，迎向大影中的树形，还有盘踞在树上的某四生，背影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