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厂里才裁了人，位置倒是有几个，都是活的。我担心托他的人看不上，才拖了一阵。现在看起来，怎么凭空生一个位置来，也应该尽快安排的。这个事情的关键，不是有没有解决一个人的工作。关键是……领导心里，大概留下了个不太听话的印象吧。”

星期天一早，江之寒就去了市图书馆，抱了一摞书去还。还了书，迎面遇到姗姗。

姗姗说：“我知你今天会过来。中午明矾也要过来，一起去吃中饭。”

江之寒答应了，坐在阅览室里呆到十二，就下楼找了姗姗，一起去了刘老板的饭馆。

姗姗看看表，瘪瘪嘴说：“这家伙，还要让我们等。”便叫了两个凉菜，和江之寒坐下来。

姗姗看着江之寒，笑：“我可是听说了有人在这里苦等四个小时的事迹。”

江之寒摇苦笑，“哎，刘老板这人，我就知他会拿来说。”

姗姗叹：“一定会很喜很喜才会那样吧，看着你们，有时候真想再年轻几岁！”

江之寒笑：“姗姗，你才多大呀？和我们其实也是一个年龄段的人。”

姗姗说：“上次去了倪裳的生日宴，看到一大群年轻人，突然觉得自己好老。哎，现在的工作，朝九晚五的，也确实够无聊。”

正说着话，明矾转过屏风，走了来，一脸喜的样。

江之寒待他坐下，说：“我最近看报纸，好像隐隐约约的有文章提到证券市场的启动踏上快车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内消息，看起来很兴的样？”

明矾坐下来，喝茶，说：“最近了篇论文，不容易哦，本科生一般很难**文的，也是托荆老师的福。”

江之寒和他碰了一下杯，恭喜他。

明矾说：“你说那事，也是真的。最新的消息是，准备程序已经就绪了，时间大概会提前到十二月左右。”

江之寒吃惊：“这么快？”

明矾笑：“那是，我们现在要的是圳度嘛，今天飞飞机，明天就要飞飞船，后天就要准备上月球！”

江之寒消化着这个消息，“这样啊，外面还没有传这个消息。”

明矾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过两天你也许就看到报上会登了。真正的内消息是，中州可是有三家企业有机会上市，今年不行，可能是明年甚至后年，现在好像还在三选二的阶段。”

江之寒惊讶：“中州会有这么多企业有资格？”

明矾说：“你就不知了。中州虽然不大，却是老资格的内6工业基地。当年二线建设的时候，不少重要的企业搬迁到这里。你别看偃城现在展更快，比工业基础，尤其是重工业基础，是远远不如中州的。”

明矾顿了顿，说：“制药六厂，托车厂，和化纤集团现在是三个候选。制药六厂应该是板上钉钉，其它两个大概是二选一这样一个情况。”

明矾又说：“听说这一次，在上市之前，厂里面会向职工放职工。”

江之寒睛一亮，问：“是制购买还是自愿购买？”

明矾说：“这个好像还没有定论。”

江之寒又问：“可以私下转让么？”

明矾笑：“你打上主意了？最后的条文还没有来吧。”

江之寒说：“我猜测，如果厂里面制每个职工购买职工的话，很多人会把它当作领导敛财的一个幌。如果可以转让的话，对我们来说倒是一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