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是有可能的，你们不是还要同班两年多么？”

温凝萃说：“大概上两个星期吧，我们班的文艺委员，你应该听说过吧，叫汤艳，人很漂亮，民族舞的很好，学新疆小姑娘的民族舞，还去过市里面招待外宾的汇演。她……主动去找顾望山说，她喜他。结果……被拒绝了。是怎样的，谁也不清楚，我也没问过顾望山。这两个星期以来，班里年级里，就有人在传顾望山和我在谈恋。其实以前也不是没有传过，不过这次特别厉害。”

温凝萃接着说：“前天吧，顾望山找我了，说了些奇怪的话……”

江之寒说：“顾望山应该不是会被这样的言所困扰的人。”

温凝萃说：“他大概只是心烦，也不是怕了什么。不过他来找我聊天，说了好些很哲学的话，也提到了你和倪裳。”

江之寒哦了一声：“还有我什么事？”

温凝萃说：“顾望山对我说，我知你心里一直憧憬的是倪裳和江之寒那样的恋，很纯真，很甜，也许一天到晚都说着永远要在一起。不过，我是不相信这个的，从很小的时候就不相信。我不相信永远，也不相信什么情可以跨越很多别的事情，我甚至觉得，任何时候要和一个女生一直腻在一起，是没法生存过几天的。”

江之寒沉默了一会儿，说：“顾望山和温凝萃，不必要像江之寒和倪裳一样，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温凝萃说：“可是他说的也没错，我是想要那全心付，相互期许依靠的那觉。”

江之寒说：“我还是觉得，顾望山的格不是那间接委婉的。他这样和你说话，对你毕竟不同于别人。”

温凝萃：“你不明白，我妈和顾望山的妈是最要好最要好的朋友，我们又是多年的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在顾望山的妈妈心中，我就像半个女儿一样。所以呢，再怎么样，他也是给我些面的吧。”

江之寒问：“凝萃，你从小就很喜顾望山么？”

温凝萃难得的红了红脸，“那么小，谁知什么是喜？不过呢，我从小就喜比较成熟，比较酷一的男生，可以保护我。”

江之寒笑问：“他保护过你吗？”

温凝萃偏着，想了想，说：“嗯，六七岁的时候帮我打过架吧。”

江之寒呵呵笑起来，说：“郎骑竹来，绕床青梅，这样的缘分还真是可遇不可求。我和你说，以前小时候我和我们四合院的一个小姑娘也很要好的，不过她五岁就搬走了，从此没有了消息。”

温凝萃忍不住笑起来，“江之寒，你也未免太早熟了吧，四五岁的时候就惦记起小姑娘来了。”

江之寒说：“我们可是纯洁的友谊，而且，这不是我想说的。我的意思是，能够从小一起长大，又同班上学，确实是了不起的缘分。”

温凝萃说：“那天，顾望山还和我说，他的生活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他说，前几个星期，张副参谋长的儿，大概二十几岁，才大学毕业吧，过生日。他们一群军队的公们一起聚会了，张公找了不少漂亮姑娘来陪他们。”

江之寒：“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