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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芳芳说:“他被批捕以后,我……我第一次去了他家,见了他父母,谈了谈他的情况。回来以后,我就找了我妈。我当时想,只要不把伤人的罪名扣在他脑袋上,他连正式的会员都不是,不过参与了一次打架,跟着去吃了一次饭。后来来找他收会费,他还拒绝了,这些都是有利的证据。如果有人去帮忙说说,应该是可以逃过牢狱之灾的。我当时听人说,这次会判的重,只要是黑社会成员,就可能判个一到三年。那时候,他的人生就真的全毁了!如果能
个缓刑或者是无罪的话,也许……他能
取教训,以后还有些希望。”
阮芳芳接着说:“后来,过了两个星期,他被他朋友
拉去了萧山区那边一条街的小饭店,那个帮派在那里请客吃饭,所有参加了上次群殴的人都叫来大吃大喝,还说从此他们也算是会里的一员了。他对这个完全没有兴趣,没想到过了一周,居然有人来找他收会费,说
了会是每个月都要
的。他拒绝了,对方扬言要他好看,后来是他那个好朋友从中斡旋,帮他
了会费才算了事。再后来,严打开始了,要秋后算账。一批会里的骨
被逮起来,清算这两年涉及的敲诈,伤人,和抢劫的案
。他后来听说,会里的骨
私下里统一了
径,把伤人死人的案
一古脑都推给外围的会员,就像他这样的。反正很多时候场面混
,谁也说不清楚。而公安那边,很多时候需要的就是一个伏法的人,是谁其实不那么重要。”
阮芳芳说:“我妈当时就说,以前我们说过你很多次,班主任老师也和我们
过,你咬死了和他不过是普通的朋友。我们也不是蛮横的家长,也就任你去了,只是不断提醒你要有清醒的
脑。这一次,为什么又来找我帮忙?真的是普通朋友吗?你必须先要老实告诉我。我对我妈说,他虽然犯了错误,但真的不值去监狱里蹲几年,我就是这样想的,作为朋友应该帮他一把。”
阮芳芳轻轻叹了
气,说:“我妈当时说,你真是不懂事,这一次是全市的集
行动,严书记下了决心要整顿中州的治安,了话谁要是徇私谁要是说情,就摘了谁的帽
。哪个人敢于不避其锋芒?你妈虽然认识几个人,就为了你一个普通的朋友,我去求他们帮忙,要冒多大风险,欠人家多大的人情。我见我妈说什么也不肯帮忙,就说,我和你说老实话,我很喜
他。如果他真的
了监狱,我都不知
该怎么办。如果你答应我,让他免去牢狱之灾,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决不和他再有任何的来往。”
江之寒说:“所以,谁都以为帮会就像港剧里面那样都是义薄云天的人,就是上了大当了。”
经历过倪建国的事,江之寒已经八成的猜到了后面的展。
打伤打残了人,他自己并不清楚,在场的人大概没有几个是清楚知
的。”
阮芳芳说:“我妈就仔细的追问我,怎么喜
他,怎么开始的,展到什么地步。我都了。平时我都是打死不说的,但我都说了,其实……我们……也就是牵过手而已。我妈又问我,怎么喜
他,我也和她说了。我说,最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他打篮球的时候很专注,很可
,有
别的男生都没有的味
。后来,在一起久了,觉得他是一个很腼腆,有时候自尊心太
,害怕被伤害的小男生,忍不住心里很疼惜他,想要保护他,给他更多的温
和关
。总之,我什么都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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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寒微微摇了摇
,阮芳芳和自己犯了不同但又有些类似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