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了，我们只要靠两只脚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江之寒摇摇，说：“继续吧，免得等会儿天都黑了。”

楼铮永问：“要不我来背下包，看起来重的。”

江之寒摇说：“不行了再给你，我不会撑的。对了，你们队拉练，不是也要负重长途行军吗？”

楼铮永说：“野战队的话，二十公斤负重，十公里二十公里急行军拉练都是有的。我们侦察兵，要求更一些。就这来说，我们的队在世界上都是数一数二的。像军，习惯了机械化，步兵徒步拉练的标准通常定的比较低。”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在山路上跋涉。

楼铮永讲起家里的情况，他还有一个，嫁给同村的丈夫，丈夫父母都去世了，所以一家就一直在娘家住着，方便照顾老人。楼铮永的妻是外地的，也算是小城市里的姑娘，却无怨无悔的陪他回了农村，现在也在务农来着。楼铮永有个儿，才四岁，而家有两个小孩，大的女儿却是已经三了，和江之寒一样大。

路虽然崎岖，而且有些泥泞，周围的景却是不错。连绵的山峦，似乎延展到了天的尽。

江之寒笑：“这景，还真是青山绿，丝毫不比我上次去旅游的那个地方差。”

楼铮永叹：“在很多人里，这里不是青山绿，而是穷山恶。”

翻过两座小山丘，夕已经落到山下面去了，天上的云霞异常的艳丽。

楼铮永往前一指，“就快到了，下了山，就是我们村。你看……”

江之寒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几十间平房已经映帘，叹气，玩笑：“万里长征终于到终了。”他昨日听楼铮永说起老家通不便，但梦也没想到是这样的不便。

江之寒问：“你以前在镇上工作的时候，天天都往返吗？”

楼铮永说：“工作忙的时候是不可能的，那时候我一周至少会回去两次，有时候是三次。”

江之寒忽然说：“我外公去世的时候，是癌症。那时候……我家的经济状况也不算太好。在医院的时候，有一外国的针，医生次应该可以延缓一时间。当然，他是癌症的后期，只不过是早几日迟几日而已。那时候，我外公说，这么多钱，来多活几天什么？我已经活的够长了，钱要省下来……之寒以后上大学还要用呢。”

楼铮永有些惊讶的看着江之寒。

江之寒停下脚步，坐下来，说：“休息五分钟。”

楼铮永跟着也坐下来。

江之寒说：“我妈后来经常和我讲这个，勉励我要努力学习，考上大学。可是……我每次听到，都难过的。我总是想，要是那时候有现在这么多的钱，能多活哪怕一天也是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