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山笑：“货抵运费，你这个算盘打的很哟。”

江之寒说：“原来是这样。”

江之寒笑了笑，“你也太看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能量？不过和你个底，我在七中还想有些后续的投资，所以需要一个真正能帮忙的一把手主持大局。我想，宁校长任期不是还有三年多才到期吗？但即使他退了，说不定会扶持一个自己的亲信上台。那甚至可能还不如他在台上，因为我还得喂另外一个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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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望山说：“受教了。” [page]

江之寒说：“这第二件事，就是我要支开温凝萃的原因。”

顾望山说：“没错，她外公以前是我爷爷的老下，后来同我外公在一起搭过班，也算军队的中级将领。温凝萃的外公有三个孩，据我妈说，最疼最喜的就是黄阿姨。但老脾气既暴又倔，当年黄阿姨要嫁给温叔叔，他决反对，说如果那样的话上就断绝父女关系。我妈说，黄阿姨是个外柔内刚的，二话不说，当天就收拾东西去，下个星期就领了结婚证。这就是犟人遇到了犟人。那以后，每年老爷的生日，还有节这样的节日，黄阿姨回去看他，他一律让警卫员拦在屋外。黄阿姨还是次次都去，被拦住留下礼就走。为了调和两人的关系，温凝萃的外婆想尽了办法。温凝萃生以后，她就告诉黄阿姨让她把女儿放到她那里来带一带。没想到，老爷倒是一句话都没反对，温凝萃还最得他的。外人以为，这样父女的矛盾慢慢就化解了，没想到……他说说去的话，泼去的，还是不见女儿女婿。”

顾望山问：“我能帮什么忙呢？”

江之寒摊摊手，“我知她妈妈家里好像是军队里的级，所以才和你从小在大院里当邻居。除了这个，别的我就一无所知了。”

顾望山说：“成，我去问问，不敢保证那边的人能认识。”又问：“对了，你这个……到底就是帮人忙呢？还是要事情来？”

顾望山沉了一下，问：“你想把温叔叔扶上台？”

顾望山

顾望山继续说：“中间很多事情，我那时候很小，也不太清楚。我妈应该知得比较详细，她和黄阿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总之，温凝萃小学的时候，老爷就去世了，再后来不久，她外婆也去世了，就再也没在大院里住了。”

江之寒说：“这是典型的双赢局面哦。队去市场上买那么多果，也要不少钱的，平时车空着也是白空着，人闲着也是白闲着，不是吗？”

江之寒说：“我是想私下问你一下，你觉得温凝萃他爸以后有没有希望上宁校长，在七中当一把手？”

顾望山说：“这件事，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上个星期，我妈才说起和这个相关的一件事情。关于温凝萃家里的事，你知多少？”

江之寒说：“就在他们附近就有一支驻军野战队的营地。我是这样想的，让他们拿一分果来，两成，三成，或者随便多少吧，免费送给队，算是过年的问品。其它的，麻烦队车人帮我运来，我在这边很轻松可以卖四五倍的价格。这不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吗？”

找些车过去运，不过有段路路况确实差，不知这边过去的卡车行不行，所以才来找你帮忙。”

顾望山扬扬眉。

江之寒说：“现在这个阶段呢，主要是帮朋友一个忙。不过，如果市场反响好，我们又能找到更大的市场，和更好的运输办法的话，我不排除投资到那里去建大面积的果园。有特别的土壤气候，劳动力成本极低，只要运输问题能想办法解决掉，应该是不错的一个生意。我是这样想的，很多事情，我们才开始的时候，也不太清楚能展到哪一步。但如果把基础打上了，了门，再来看有没有一步展的潜力，可能会比较靠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