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骂了几句，你把她已经没有还手能力的儿的牙齿又踢掉了几颗？好像还有轻微的脑震？”

江之寒悚然一惊，谁告诉老爷这么清楚的细节？

他低下，嘟了嘟嘴，说：“她……她骂的太难听了，好像，好像我是肇事者一样。他们一家，平时欺负邻里，民怨很大呢。”

杨老爷说：“再说说前两天这件事吧……是谁先动的手？”

江之寒说：“是我。不过，他先对我的朋友污言秽语，很下的威胁她！而且，他们有五个人，不先下手为的话……”

杨老爷温言：“所以，你觉得每次你手，都是有充分理由的，是吗？”

江之寒瞄了一师父后站的关山河。

杨老爷沉下脸，“别看你师兄，好好回答我的话。”

江之寒倔的梗着脖说：“是的。”

杨老爷说：“两年前，我开始教你一技艺，是什么？你知吗？”不等江之寒说话，他便自问自答的说：“我看你见义勇为，勇气可嘉。但因为手帮助别人，却把自己陷危险之中，没有什么防的技能。所以，我教你一微末的技艺，是希望你能够继续保持帮助别人的勇气，又有自我防卫的能力。”

杨老爷看了江之寒，见他不说话，便接下来说：“我以前的观察，以为你是个知退，懂分寸，吃得苦，能忍耐的个。练了功夫，是用来自卫，不是用来争斗狠的。通过这两年的观察，你除了吃得苦这一，我多多少少有些看走了。”

江之寒不服气的看了师父，没有答话。

杨老爷说：“你不要不服气。这两年来，你桀骜不驯，好勇斗狠的越的显来。如果只是自卫，对手倒在地上了，就不应该继续去打他。如果只是阻止事态恶化，就不会结束了战斗，还要补他七八个耳光，打掉三四颗牙。”

杨老爷说：“你大概觉得我要求你太苛严了。但我昨天见过你母亲以后，愈的后悔教你功夫这件事。”

江之寒皱皱眉，不知这是何意。

杨老爷说：“你父母都是极你的。我教你些防的技艺，但可能反而会害了你，到时候我实在是没法向你父母代。”顿了一顿，他说：“你虽然学的只是些门的浅功夫，不过你基础不错，现在和一般的人对打，就有大人和小孩打架的味。因为这个，我看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手的**。虽然我告诉过你，和真正通技艺的人相比，你还差得远，但那样的人毕竟很少，没遇到之前你是不会信的。万一遇到了，以你现在这个……”

江之寒说：“师父……”

杨老爷摆手阻止他说：“如果……如果我没有教过你，在小吃摊遇到你林师兄的时候，他暗示你离开，你就会乖乖的离开。如果你没有学过功夫，不是面对住家宿舍的无赖，还是来台球室挑衅的人，你也许看起来要吃亏，但你其实有别的解决办法。现在，派所公安局你的熟人不是很多么？……回想起来，我很有些后怕。如果二王的弹打到你上，如果你那天一脚踢过去把人踢死了，如果你前天打的不是供电局长的儿，而是一市之长，一省之长的儿，你想过没有，会是什么后果？”

江之寒说：“不会的，我……是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