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沉：“……”

若他再杀了秦晚，那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什么都不剩了。

方庆再次将秦晚从地上扶起来，并对着她轻轻摇，示意她不要再刺激元沉。

方庆大声叫人去找御医。

“……”秦晚一气，她咬了咬嘴，心中断定元沉确实是疯了。

元沉没有阻止秦晚，任凭她将他当人沙包般捶打着。在他里，秦晚穿着一家梨白裙，像是一发疯的小白熊。

所有人，包括方庆在内全煞白了脸。

方庆更是怔在原地，瞪大睛看向秦晚。

他猛地抓住秦晚胳膊，嘴角了邪狞的笑，问：“你是疯了吗？敢打朕！”

每个人都在等元沉爆发震怒。

秦晚抬起下，一咬住元沉抓着她胳膊的手，在手背上狠狠下，鲜血一下涌了来。元沉倒一气，吃痛地松了手。几名人一看大事不好，赶上来拉开秦晚。另外几日冲上来看元沉上血的伤。

而秦晚则被人拉倒一边，目光看向元沉，嘴角得胜者的笑意：“哼，北戎宁王臣妾都不带怕的，陛下您算什么东西！不过是疯批、懦夫、禽兽、白痴！除了着梁国皇家的血脉，您本一无是狗不通啥也不是！要臣妾是您还不如死了算了，活着都是给天下人当笑话看的！”

元沉完全愣住了，他低看向秦晚。她红着睛，鼓着腮帮，怒气极盛，挥着拳一拳一拳砸在他上，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拳传来的疼痛都真实无比像是要砸碎他每一肋骨。

北戎军杀尽应皇三千人，只留下了一个秦晚。

元沉丢下刀，拿起酒壶，昂下烈酒，然后对着天上的明月狂笑不止。

秦晚一懵，后退一步躲开元沉的手。

“哈哈——！”元沉双手掩面大笑，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苍白的肤下，“这世上竟然有人愿意在黄泉路上等着朕——哈哈哈！”

秦晚没有听，她冲上去抢过元沉手中的酒壶，抬手就甩了元沉狠狠地一掌，那“啪”的一声脆响在御园中格外清脆响亮，吓得周围所有人侍女全都惊得快要掉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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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掌是臣妾替秦妃打的！”

元沉挥开围着他的一帮人，踉跄地走到秦晚面前，不顾手背上血的伤，抬起手掌轻抚上秦晚的脸庞，皱眉呢喃：“你刚刚说，你愿意在黄泉路上等着朕……？”

秦晚挣脱开拉着她的人，大声嘲笑：“元沉，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只要杀了我，你很快就能看见北戎军长驱直下，沛国人揭竿而起，陆两军合力南攻，踏平你的南梁土地。到时候我就在黄泉路上大笑着等着你，笑着看你脱掉一龙袍后空空如也的灵魂在忘川河上飘！”

可御园的夜晚此时却突然像一般平静。

这等大逆不的话，足足够秦晚被凌迟死一百次。

为力。

接着秦晚又回手一掌打在元沉另一边的脸颊上：“这一掌是为那些被您丢下的那些妃嫔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