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是在开玩笑，以他现在的，别说房事，就连走路吃饭这等稍微需要力的活动都会让他咳嗽不止。

方庆跪在地上：“才方庆愿誓死效忠娘娘。”

“什么故事？”秦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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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沉笑着摇摇：“若不是你又打又骂又咬人，朕怎么会猛然清醒。朕有个故事想讲给你听，怕再不讲，你就永远都不会知了。”

元沉抬起手轻抚她的面颊，艰难地挤一个笑容：“好了。”

秦晚笑容，甩袖走风华殿内，来到元沉的旁。

他瘦得让人心疼，脸苍白如雪，看不颜，即便是盛夏此时，他上依旧盖着重重的毯。

人说：“你们最好现在立刻都好好地想想清楚，我不死，你们就是有功之臣，现在你们唯一能的就是保护我活着见到宁亦。而你们若选择忠于南梁，到时候就只有死路一条。”

“当然了，不然我那么费力地这么多止咳药什么。”秦晚眶红着，泪就在眶里打着转转，“我希望你好好的，因为除了让你好好的，我也没什么可……补偿你的了……”

“晚晚希望朕好起来吗？”元沉问。

“觉好吗？”秦晚帮元沉放好枕，让他靠得舒服。

烈馐也跟着跪下：“属下烈馐誓死效忠娘娘。”

“晚晚要补偿朕什么？是朕亏欠晚晚太多，一直在努力弥补过错，不仅是对晚晚，还对整个大梁。朕不是个好君王，没有治国之能，苦了大梁百姓，苦了朝中满朝文武，也苦了边人……朕能力有限，过错却太多，只能竭尽所能弥补给晚晚，算是朕唯一能的，也算是朕这一生遗憾，有一补缺……”

秦晚猛地愣住，看向元沉的睛。

她想告诉元沉，那个真的“晚晚”早已不知去了哪里，或许在黄泉边上，或许在三生石前，或许已经过了忘川，过了奈何桥，去了往生……可她想想还是没有说。

三人面面相觑，正如秦晚所说，如果秦晚死了，他们三人本没有活命的可能，他们只有拼死保护住秦晚，他们才有一线生机。

秦晚咬了咬嘴：“元沉，当时见面时我不该那么骂你的，也不该那么恨地咬你一……”她拉过元沉的右手，看着上面依旧清晰的牙印疤痕，的愧疚如同荆棘般缠绕住她的心，疼得让她几乎难以呼。

元沉斜靠在床上，秦晚拿自己调制的龙角散，用小勺盛后，撒元沉的嗓里。

元沉抬手抹了抹她的泪，他疲累地笑着，角一丝坏意：“晚晚为朕哭了，那晚晚可愿意侍寝了？”

姒齐咬了咬嘴，随后挪动正跪在秦晚面前，叩首：“婢姒齐，愿娘娘手中最好的一把刀，万死不辞。”

“我之前不好，吃过一叫土灵丹的药，现在完全好了。”秦晚，“据说这个药还有四颗，我已经派人去九州各地找去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到时候你吃了那个药，肯定就会好的。”

元沉慢慢地开讲：“朕自小生在应皇，母妃早亡，父皇似乎也不记得还有我这么个儿。父皇驾崩后，是秦不平将军力排众议助朕登上王位。朕还记得朕登基那天，秦将军说他家中有个小女儿，自幼聪明伶俐，心智超群，等到她及笄时就送她给朕当新娘。朕错了太多事，错过了这个小姑娘，等到终于想起来时，才发现就像她的名字一样，为时‘晚’矣……呵呵，晚晚，你说你怎么就叫了这么个名字，如果你改名叫‘早早’，是不是我们就能早相遇，在你的那天，或者比你更早的某天，我们就相见，然后相知，相，相守……”

“……”秦晚的泪从角落，这是她第一次为元沉哭了。

可元沉还是看着她的睛，问：“晚晚，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