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将碗推到一边，摇：“他人在这，心在庆云殿，我要他这个人什么……以后这尴尬又例行公事的陪吃饭还是能省则省吧。”

萤不懂地问：“娘娘，您为什么不开把殿下留下来呢？明明您是希望殿下在的啊？”

照她对秦晚的了解，一声不吭肯定不知又在琢磨什么大妖呢。

“看，连你都觉到了，那就肯定是这样没错了。”秦晚扁了扁嘴，无奈，“我俩从认识到现在还不过一年呢，没什么情基础，又有大半年没怎么见过面。好这东西说来就来，说没了就没了，更何况他肯定很介意我当了元沉半年的妃这件事，想想我也能理解。算了，就当是我自己打了自己的脸，一份情错付了。要怪就怪自己非得三观跟着五官跑，意志不够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萤看她的样，心里发了。

“可是娘娘，我怎么觉您和殿下的关系越来越远了呢？”萤担心地说。

“娘娘为什么忽然要练字？”萤惊讶不已。

秦晚想想：“也不是忽然，在江南的时候每天实在无聊，就开始练字打发时间。养成习惯了，不练好像就有手。”

“……”宁亦默默攥了攥拳，，“好，那我先走了。”

宁亦正在批阅奏章，见到萤着实意外。

萤听令，给秦晚准备了笔墨纸砚。

“萤，你以后也别提让他在这里留宿什么的了，”秦晚望着萤苦笑，“一个男人若是想留下，他自己会开的，如果他不想留下，你留也是没有用的。再说我也没那份侍寝的心情，他若真的留下，我也会很难堪。”

宁亦站起，刚想抬手摸摸秦晚的脸颊，手却停在半空，犹豫了一瞬间，又收了回去，转离开了。

秦晚捡起筷放在桌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宁亦你快吃吧，军务要……以后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你不用非要来陪我吃饭了……”

萤着急地红了，“扑通”一声跪在宁亦面前：“宁王殿下，婢来替娘娘问殿下一句，殿下可否心里还有娘娘？如果您心里还有娘娘，就什么都不要了，娘娘现在的状态很不对，非常不对，您再不抓住她，怕是她又折腾什么大事来。”

她匆匆收拾了碗筷后，看着盯着满月动也不动的秦晚，她心一横牙一咬跑了冷，径直向庆云殿跑去了。

“娘娘，您在江南，真的和梁帝……”

可秦晚刚写了几个字就扔了笔，靠在窗棱前发起了呆。

看到宁亦离开，秦晚闭上了睛，死死咬着嘴。

“娘娘……”萤心疼又不解。

这时，萤看他们吃得差不多了，小心翼翼地在门边问：“殿下，您今晚要在娘娘这里留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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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秦晚的筷不知为什么掉到了地上，她慌忙低下去捡了起来。

宁亦看着她慌的样，微微气：“不了，庆云殿那边还有军务没有理，我吃完饭就走了。”

“好了萤，别问了，”秦晚打断了萤的话，“就这样吧。给我准备些笔墨，我要练字。”

绝就是反对，没有任何兴致，提不起任何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