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来这里有什么用呢……”萤看着墓碑上的刻字，冷冷地说。

想着这些，宁亦忽然觉后有人，他转去看，竟是萤。

他扶着墓碑，闭上睛轻声问：“晚儿，你想要的不是黄米糕，对不对？你想要的是我在你边对不对？可我……什么都不知……”

宁亦：“……不知”

“我想看看她……”宁亦的声音微微颤抖。

宁亦记得那日黎明时秦晚的挽留，也记得她中的不舍。秦晚明明已经知他把火灵丹给了戎帝，却整整一夜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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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葬后，萤自愿留在后陵守墓，再也不愿当职。

宁亦无法反驳萤，只能锥心般地听着。

宁亦答应了萤对要求，对她大不敬的态度也没有任何计较。

“那样的话，您就可以日日夜夜看着她那张和娘娘一模一样的脸，让娘娘的死每时每刻都刻在您心上，折磨您的这的心，让您一辈都记得娘娘！”

可殊不知，她早就绝望了。

宁亦以为等他获得赐婚的圣旨，给秦晚一个惊喜，就能解开她的心结，获得她的原谅。

“娘娘曾说，迟来的情比草都贱。女人要为自己而活，别为了男人给的仨瓜俩枣就以相许，不离不弃，赔钱倒贴。娘娘还说她自己是个完完整整的人，本不需要为一个男人牺牲自己。现在想想，娘娘说的这些话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她还不是为了您，该付的都付了，该牺牲的都牺牲了，到最后就剩一埋在这里的枯骨，多么可怜。”

萤站起，转向宁亦，声音里充满恨意：“殿下，与其将来您渐渐把娘娘忘了另娶她人，不如您就把那位国公主娶回来封为王妃吧。”

萤跪在墓碑前，磕了三个后，冷笑着对宁亦说：“我听说在国有位和娘娘非常相似的女。您说，要是娘娘泉下有知，知这世上还有这么一个女存在，以她的，她会怎么想，怎么说？”

到了黄米糕，可少夫人却没能等我回来……”萱草平静不带情绪的话在宁亦耳畔回响，像一把刀在他心上。

“……”

萤说：“以娘娘的肯定会说：‘这不是很好吗，有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替我继续去喜宁亦，这样他每天睁开看到的还是我的脸，多好呀。’”

自从秦晚崖，萤对宁亦的态度完全变了，她不再对他毕恭毕敬，而是充满怨恨和冷漠。

她已经好了最后的决定，仅有的愿望就是能多留宁亦两日，可他连这愿望都没有满足，就那么抛下她走了。

萤提着盒而来，见到宁亦并没有行礼，静静地走到墓碑前，将盒里面的贡品拿，摆好在墓碑前。

“为什么？”宁亦不懂萤在说什么。

“不过要是您不敢面对娘娘的脸，不敢面对您的薄情寡义，更不敢面对是您亲手害死了娘娘的事实，那就算了。可是殿下，要赎罪就拿赎罪的样来，单单在目前忏悔地喝酒有连诚意都不算。”

宁亦怔忡地看着萤，没有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