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免于被惩罚。”

“但你母妃是不是就算是失去常人的意识，失去对他的记忆，也仍旧拒绝他？”秦晚问。

季言看向秦晚，肯定地了。

“……”秦晚咬了咬嘴，原来有些故事，真的不能断章取义地去听，“我杀了你父王，你是不是恨我？”

季言摇摇：“他或许也在等待一个人来终结他这一生吧……毕竟他也从未幸福过。”

秦晚走到季言面前，却不知怎么安一脑将心底的话和盘托的少年。她忽然想起之前自己故意不与他共情，从而用来伤害他的手段，此时心里有些愧疚，也着实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季言，我应该早问问你这个故事。对不起，是我妄判断了。我还以为你父王对你母亲……”

“没什么，所有不知内情的人都像你一样认为是父亲一直在囚禁折磨着母妃。”季言宽地对秦晚笑笑。

“实际上你父王和母妃之间，才是真正的互相折磨……他们这场角逐里，没有谁赢到了最后。”秦晚恍然大悟。

“是。秦晚，你知吗，我小时候总是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对母亲那般依恋和喜，母亲总是冷漠而傲的拒绝，甚至有一段时间，我故意和母妃作对，来发对她的不满。在遇见你之前，我都在怨恨她，如果她能早早接受父王，我的生活也许也会过得非常幸福，至少不会因为为了唤醒母妃的记忆而遭受毒打……”

季言苦笑着，他看向秦晚，眸里映着她的影：“但我现在知，是父王一开始就错了，即便是因为喜和情，也不应该在我母亲拒绝的时候那样的事……自从认识你以后，我才明白母妃一生骄傲，面对父王，她从没有接受，也不曾屈服，她就是那么倔，即使赔上了自己的一生，也不认命。我母妃那般傲，是父王他的自私毁了她，他死有余辜。秦晚，我很怕我和你也会像父王和母妃那样……可我又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

“傻瓜，我是我，你是你，我们不是他们，肯定会找到好的方式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秦晚伸手臂，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问：“那你母妃现在人呢？她现在还好吗？”

季言了一气：“我带你去见见她吧。”

季言领着秦晚，穿过蜀国的王，走过一片一人多的紫夹的小径，来到一僻静清幽的院。

季言遥遥指向蓝紫海中的一位女，她的容貌与季言有着七分相似，肤白皙如雪，睛像洋娃娃一样丽，若不是季言说她是他的母妃，秦晚甚至认为那里坐着的就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

此时她坐在致的石椅上，气质贵端庄，静静地仰着看向天空，边带着笑意，中没有恨，只有天上的云。

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秦晚忽然领悟了云枯大师的话，什么叫：若不以心生心，则心心空，念念归静。

季言拉着秦晚走到她面前，轻声：“母妃，儿来看看您。”

季言的母亲像是没有听见般，依旧看着云。

秦晚想了想，对她说：“雪妃娘娘，陛下薨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