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能活着真是太好了……”秦晚望着宁弦，满心都是激。

所以在得不到宁亦情上的回馈时，她真的好气，并不是一颗火灵丹的问题，而是“我为你了那么多违背良心的事，而你却选择了你的大义”。

可上天给她开了个玩笑，让她又重生了一次。

秦晚愣了，看向宁弦，原来他什么都知。

“陛下……？”秦晚诧异，“您怎么跟着我哭了？”

“真的？”

宁弦温柔的安：“当然没有。在那个时候，你一定竭尽所能地了所有你能的一切，这就已经够了。”

“我没有错吗？”秦晚凝望着宁弦的睛，真心想从他澄澈的眸里找到答案。

听到宁弦笃定的答案，秦晚忽然觉所有的痛都释然了。

良心上的自我谴责，又得不到相等回报的绝望，这才是秦晚真正选择了结自己的命的原因。

秦晚摇了摇：“我利用了他们的倾慕，将他们的国家送给宁亦来讨好宁亦。陛下，我真的很卑鄙，很自私，我真的非常非常的坏呢……因为我真的很喜宁亦啊……”

秦晚的泪停了下来，望着前的这位少年帝王，第一次觉得她终于听到了她想听到的表扬和肯定。

秦晚愣了愣，泪涓涓下，咬着嘴了。

宁弦温柔地受到了她的心伤，分担了她的心伤，又治愈了她。

她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在讨好宁亦，毋庸置疑。

“元沉和苏瀚都很喜你吧？”宁弦问。

没有人和她分担过这份情绪。

宁弦拍拍秦晚的：“你没有错什么，复仇本也好，复仇后的内疚也好，都是真实的想法，哪样都没有错。你和苏瀚立场不同，人们于自己的立场去一些事并不是错误，他的选择虽然不一定是对的，但一定是遵从了他的心，而你的选择，也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于你的本心。世间难有双全之法，不是我们每次都能选择到最正确的那条路。但是，苏瀚若知你为他的离世而哭成这个模样，是绝不会后悔与你相识一场的……而且你已经在理蜀国的问题上，找到了更好的办法，所以，你要原谅自己，好吗？”

这句话她沉在心里好久，终于提起勇气说了来。

“你对他们呢？”宁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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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蜀梁国的问题上，你用了更温柔的方式，对吗？”宁弦说。

宁弦慢慢蹲下，抬起手轻轻放在秦晚的上。

宁弦接着说：“在蜀国，你本可以趁着地震时，和宁王直接回到北戎军内，再让北戎军直接攻占锦城。这样的方法快捷简便，不费灰之力就可以夺取整个蜀国。但你却说服宁王让他帮助蜀国重建，最后让蜀国自愿成为戎国的属国。你看，你已经学会了用更好的方式去达到目的，这就已经很好了。”

现在她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秦晚抬起看他，却发现宁弦竟然下了泪，他就在她面前，好像完全到了她的心情，泪不自觉地一直着，慢慢滴落在了泥土里。

所以她只能一直一直将他压抑在最最的心里，认为只要不去想，就不会再伤情。

“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