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在墙下远远望到的那一幕，让他的心难以承受，原来越靠近，才发现她越遥不可及。

宁亦：“我记得。” [page]

他想起缈缈的话，无论他什么，秦晚永远也不可能属于他。

秦晚挠挠：“我这不是忘了嘛。其实当时我就想，要不是会影响到你的命，他羽化就羽化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拥吻得情，并没有注意到周围，也不在乎周围。

秦晚：“当时我必须去的原因，就是因为昊天当时在用神元修复天结界，那时他将自己封闭在一段神识之中，相当于在一个非常非常长的梦中。而当时毕宿星君他们发现昊天的神元在慢慢削弱，且无法将他从神识中来，就觉得大事不好。他们本想自己昊天的梦中，结果发现天底下只有我能去看看情况。于是来找到我，说昊天的神元将熄，如果我不去，你作为他的一个意识碎片，也会因他羽化而消失，所以我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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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儿，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真正重视他的想法，也没有人同情过他的遭遇。

秦晚笑着眨了眨睛：“好。”

而这时，宁锡昭正好带着侍卫从宣政殿巡逻路过，远远看到墙下宁帝和皇后两人，立即无声地制止后侍卫的脚步。

宁锡昭摆摆手，持自己走。

宁亦面凝重：“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说过。”

秦晚挽起宁亦的胳膊，靠在他胳膊上：“所以宁亦，我并没有有觉得哪里难。只是觉得遗憾，没有一个更好的不那么险的方法而已。”

巡逻结束，宁锡昭离开皇，独自前往酒馆买醉，他一个人默默喝着，不理任何人，一坛接一坛，喝到前有些朦胧，酒馆打烊，他才摇摇晃晃地向魏府走去。

宁亦低下，抬起秦晚的下：“我不许你用这样的词来形容自己。”

溧金家才是他的家，却早在九年前就没了。

他边走边想，魏府是他的家吗？

说着，宁亦俯下在墙下吻了秦晚。

墙上的雪，反着天空中的下弦月。

小时候他是金家的小公，后来是宁帝陛下名义上的养，现在又有军功又有官职，看上去风光无限。

想到这里，宁锡昭带着侍卫队调向来时的路走去。

可当见到秦晚后，宁锡昭才发现人心从来难以满足，他想留在她边，想要得到她的注视和关心，想要听她的声音，对他一个人说话。

但是这些他都不在意，他只想让自己变得更，终有一天去到秦晚的边，让她终能想起他来。

而在得到这些之后，他又变得不满足，他还想要再靠近一些。所以他每日持带着侍卫在中巡逻，就为了路过重华殿时，能与墙内的她更近一些。

当然不是。

宁锡昭望着两人的影，两侧，手握成拳，骨节脆响。

秦晚：“你可还记得，当年你刚刚登基称帝后，我去了天界大概一年半后才回来，而且还是昊天送我回来的。”

路上，碰到认识的百姓向他打招呼：“宁大人，回家啊？看您醉成这样，要不我扶您回去？”

摸了摸秦晚的脸颊：“是什么？”

宁亦：“……”

可宁锡昭自己知，他从小被父亲遗弃，母亲吞金自尽，原以为自己至少可以被宁王殿下收养，和秦晚生活在一起。却没想到，他被他们二人送到了魏府，跟着苗堇一起生活。在宁锡昭里，苗堇只是他的老师，他从未将她当过母亲。而苗堇培养他也只是当他是一个秦晚给她的任务，或是为了报答当年秦晚对他们一家的恩典，绝不是将他当了自己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