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舸也是想不通：“礼侍郎荀正有双生，一名荀澄一名荀澈，同在云下学就读。”

“不是，我不是不喜，但是你就这么直接地说……”

“母后还真是跟我就事论事，一句亲情寒暄都没有。”宁缈烧了那信，冷笑着说，“礼侍郎荀正？母后提的这条件真是奇怪，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司徒南舸：“荀正的妻自闾丘家，而这一对双生无论是相貌还是才学在云下学都是佼佼者。他们曾在夏日前往蓬莱，在那里与秦皇后娘娘相识，娘娘曾给这对兄弟当过侍女。”

“我以为你喜听，那这话我以后不说了。”秦晚抱起胳膊，撇着嘴。

“那事……不应该是在大婚后才发生。”

五日后，北戎皇，湖心亭。

秦晚压低声音凑到荀澈耳边，坏笑着说：“我反正已经及笄，律可以成婚，可你还未到成婚的年纪。所以还得再等等……等你过了十七岁生辰，我就把自己当礼送给你。”

……

“侍女？”宁缈笑，“我母后能心甘情愿给别人当侍女，真是不可思议。开什么玩笑，母后这是要彻底放下父皇，另嫁他人，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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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缈垂下睫抿想了想，半晌后，她抬起睛，冷嘲一声：“古话说得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天意不可违。好吧，既然母后提这样的想法，我这个女儿的就成全她好了。司徒表哥，这件事就给你去办吧。”

“是，臣领命。”司徒南舸答。

荀澈单手掩住笑的嘴，不让秦晚发现他里的情动。

随后荀澈走到长案旁，铺开画纸，拿起笔，带着笑意在纸上慢慢勾勒。几笔下来，秦晚笑盈盈的模样已经跃然纸上。

荀澈咬着牙不回答。

荀澈别开秦晚的目光，脸的脸呼都变了。 [page]

司徒南舸：“可是陛下，两害取其轻。如果您能随了秦皇后娘娘的意思让她去了儋州。儋州岛山路远，又与内陆隔着一片汪洋，就算昭王殿下有什么想法，也该死心了。”

“原则上是这样，但是咱们两人之间还他什么原则。”说着秦晚搂上荀澈的脖，“如果你现在忍不住想要我，我也不会不答应。”

“你的意思，母后看上他们兄弟二人了？”宁缈笑，“以母后那般心，她怎么可能会看得上父皇以外的男人。”

“真没有？”秦晚挑眉，“我不信。”

“晚儿，这话你怎么能随便就说。”

暗幽司给宁缈送来了秦晚的亲笔信。信的内容言简意赅，秦晚要求宁缈将礼侍郎荀正调任儋州任州牧。只要宁缈这么，她就会自行前往儋州岛终生不返回内陆，并接受宁缈的监视。

荀澈听秦晚这么说完，整个人都像被蒸熟了的螃蟹，他直接松开秦晚，退后两步：“晚儿，这玩笑不能开。”

看着荀澈脸红心的模样，秦晚打心里觉得十分有趣：“是不是忽然就期待过十七岁生辰了？”

说着，秦晚嘿嘿一笑，像个放火不灭火的坏孩般，挥挥手就一溜烟的跑了小画室。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荀澈越窘迫，秦晚逗他逗得越开心，但看着她再真这么逗下去，估计真的是有过火了，“我要去找烈馐了。”

荀澈见她就这么跑了，立即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喝完又倒了一杯再喝下去，直到温和心恢复正常，他才长长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