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窗外的天很，云很淡，西风窗来，唯有萧瑟。

宁缈神黯然地伫立在原地，半晌才迈步走重华殿。

秦晚和青池面对面坐着，喝下饭前的一碗苦药后，又喝了一粥。这一顿饭算是她生病以来吃得最多的一次。

宁锡昭转过：“不了，几日不在政务积攒，臣还要去理。”

青池：“嗯，青泽已经继承王位，他们一切都好。”

“我想陪您用晚膳。”

青池看向掌心那一对儿耳珰，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是父王给您的？”

“那倒不必，等到你大婚以后，我可不想和你的王妃同住在一府。”秦晚起走到她的妆匣旁，打开第一层，拿了那对琥珀耳珰，来到了青池面前，“给，以后遇到了喜的女孩，就把这个送给她。”

奈轻叹，对宁锡昭说：“放心，这里就算，我也没有想下去的打算。宁亦魂息在此，我就有活着的意义。你不必担心，跟着缈缈他们下去吧。”

青池接过那对耳珰，上古琥珀的金黄，与雪枭族的瞳同，得超乎绝。

“母后，虽然有些事儿臣不该问也不该，但是儿臣担心您的安全，所以还是忍不住想说。”青池凝眉正对秦晚说。

“母后您到底是怎么想的？”青池问，“宁锡昭若真的对您有非分之想，他就不该继续活着！”

待所有人离开，秦晚打开一扇窗，靠在小祭台旁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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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缈：“锡昭，他们也是你的孩！”

“这是父皇送您的？”青池问。

“这都是我的错。”秦晚了眉心，“目前只能保持现状，在你下定决心之前，就维持现状吧。而且我只要在里，宁锡昭就暂时威胁不到我。现在我只想守着那东霞玉瓶，期望有一天你父皇能回来。”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保持沉默，谁也没有想要说什么。

秦晚沉默了一会儿：“让宁锡昭死并不难，但我问了你，她还是想让他活着。”

秦晚：“那就好。”

宁锡昭和宁缈走塔门，来到了院中。

秦晚：“你还记得他的样？”

鲤鱼带着司膳房的人送来满桌菜肴，皆是当年秦晚喜吃的。

“可是……”青池神凝重。

晚饭后，青池屏退了所有人，问向秦晚：“母后，您不如搬到外和我住在王府里。”

“我知你想问什么，”秦晚叹气，“你估计跟你说了宁锡昭的事，不然你也不会那么着急地陪她来接我。”

秦晚摇摇：“你父皇送我的我可不舍得给你。”

“岚袂王妃和青泽还好吗？”秦晚问。

宁锡昭听秦晚这么说，拱手行礼：“臣告退。”随后也走下了楼梯。

“你怎么没回府？”秦晚有些诧异问。

秦晚：“我不想因为杀了宁锡昭而失去缈缈。只要缈缈不同意，你我都不能对宁锡昭动手。”

“模模糊糊还有一印象。”青池如实答，“这些年我偶尔会回仓名，也会到父王冢前祭拜。”

……

说罢，他拱手行礼，转大步离开，向宣政殿走去。

沉夜星垂，秦晚才从塔下来，走到一层时看到青池还在。

“母后，皇她对宁锡昭的情太过沉迷，我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青池恨声说着。

待走到重华殿门前，宁缈喊住宁锡昭：“锡昭，你去看看孩们吧，你这段时间不在，他们很想你。”

宁锡昭：“待臣理完公务，自会来看他们。”

重华塔下，青池不愿离开，就留在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