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家伙难还是名门之后？

他想了想，随即郑重：“你真是北宋名臣沈括的后人？”

泰昌又问：“你还想试炼石油吗？”

呃，这个说来好像有自自擂的嫌疑。

唉，这事如何解释呢？

这家伙如此“不务正业”，没被他爹打断算是幸运的了。

这些貌似都是废话，其实不然。

学生的父亲沈儆炌是万历十七年士，万历朝以南京工尚书致仕。

这些所谓的名门或者说官宦世家估计大多都因循守旧，在这样的家，不好好读书，跑去试炼石油，肯定被骂惨了。

泰昌又问：“你父亲不支持你试炼石油是吧？”

沈允培只能老老实实的：“皇上，学生的祖父沈木是嘉靖三十八年士，隆庆朝以兵尚书致仕。

沈允培闻言，连忙拱手躬：“多谢皇上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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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状元也不能光看外表。

沈允培小心的：“皇上恕罪，不言父之过，学生失言了。”

好吧，那就换个说法。

沈允培无奈的：“是的，学生选取理科的时候家父都不怎么同意。”

泰昌鼓励：“你父亲不支持你没关系，朕支持你，今后，你只放心大胆的试炼石油，朕大力支持你！”

想到这里，泰昌又问：“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父亲还有冥顽不灵是吧？”

他如果不好好读书，争取考个士，怎么对得起这个呢？

这一家竟然了这么多的士！

沈允培小心的：“回皇上，学生祖上正是梦溪老人。”

所以，他才担心这家伙是投机取巧。

沈允培也是极聪明之人，他自然听了泰昌话里的意思。

学生惭愧，因为不务正业，耽搁了学业，甚至上次都没来参加会试，所以，所以，家父说要打断学生的。”

要不然，这家伙在朕面前说什么？

他想了想，又问：“你既然对石油兴趣，又曾去过延绥试炼过石油，为何没有什么结果呢？”

他当然知上届理科状元程嘉烁之事已经在读书人中间传开了。

这名门应该还不是说他祖上沈括，这会儿可是大明朝，提什么北宋的，那就有荒唐了。

学生的伯父沈儆焞是万历七年士，万历朝以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致仕。

泰昌闻言，不由目瞪呆。

泰昌不由好奇：“你什么？”

沈允培毫不犹豫的：“想。”

毕竟，这家伙就说自己试炼了，结果并没有炼什么东西来，这个要一是很简单的。

问题，皇上问话还不能不答。

这些读书人为了功名争相效仿是极有可能的。

唉，真的有难为这小了。

泰昌又继续问：“你真对这石油兴趣？”

这个着实有奇怪，因为这家伙的答卷里只写了试炼之，并没有写炼什么东西来了。

这个可不敢。

泰昌也担心有人投机取巧啊！

他想了想，随即小心的：“不敢有瞒皇上，这事实属不务正业，特别学生这，更难获得家里人的支持，家父还因此大发雷霆，说要打断学生的！”

如果这家伙是想效仿程嘉烁之事，故意说自己先祖是沈括，然后说什么试炼了石油，他就把这家伙胡为状元郎，那就荒唐了。

沈允培连忙回：“是的，皇上，学生曾为此不远数千里赴延绥取油试炼之。”

学生的族兄沈胤芳是泰昌五年士，现任礼科给事中。

学生的族弟沈胤培也是泰昌五年士，现任刑山东清吏司主事。

这在地方上那就是绝对的名门，生在这样的家，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不过，这会儿试炼石油可不是不务正业了，而是真正的正业！

呃，这话怎么说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