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几昏倒，心中的侥幸破灭。甚至害怕赵瀚就藏在这里，立冲来将他一枪戳死。

“夫人，费珍（老五）求见。” [page]

娄氏冷笑：“五叔，瀚哥儿给我写信，说见你跟一个文吏了县衙。你是去县衙办什么事啊？”

父俩领命，小心翼翼退房间。

崇祯初年，广东、福建、江西三省，接连爆发农民起义。广东民闹得最大，但只持两三年，就被巡抚带兵给平了。福建、江西的起义，却依托大山持下来，历史上甚至把崇祯给熬死，后来投靠南明了抗清义军。

费纯吞吞吐吐：“可……可能是官吧。”

“我不能说，爹你也最好别知。”费纯守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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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想不明白。”费如兰说。

“我也想不明白，”娄氏继续分析，“他是个重情义的，绝不可能丢下亲妹不。但他就是这样走了，还写信托我照料幼妹，说有朝一日定有厚报。他笃定自己能回来，但他此去究竟意何为？”

娄氏问：“你在怕什么？”

费廪慌忙问：“瀚哥儿究竟要啥？”

早在去年，费纯就偷听到真相。

“说！”娄氏突然怒喝。

在县衙杀人放火，不有没有起兵造反，都会被官府视为反贼！

“呵呵，你们还真是有脸啊。”娄氏气得发笑了。

费如鹤兴奋莫名，跑去忠勤院找到费廪：“廪叔，赵瀚真在县衙杀人放火了？”

“绝对不是年少气盛，”娄氏摇皱眉，苦苦思索，“他让费廪城的时候，就把一切都谋划好了。他迫不及待脱离费家，迫不及待的离开铅山，究竟是想什么？”

这小早就知赵瀚的心思，却藏在心里谁都没说，甚至扛过了娄氏的诈问。

娄氏实在想不明白，挥手让女儿先退下，又把费廪、费纯父喊来。

“下去吧。”娄氏有些无奈。

老五厅堂，噗通一声跪下：“拜见大少！”

费如兰仔细思索，却怎么也想不通。

倒是赵瀚的好事，已经传到鹅湖这边，鹅湖镇码还贴了海捕文书，官府悬赏一百两捉拿反贼赵瀚。

费如兰说：“瀚哥儿定有大志向。”

费纯趴伏在地，咬牙说：“我真不知。”

娄氏诈：“在给我的信里，他都已经写清楚了，难你还敢骗我？胆大包天！”

转已是过年，今年比较冷清。

费廪只能承认：“真的。”

当时，庞来和赵瀚正在讨论天下大事，评判南方三省起义的得失。

“啊？他……他他看到了？”

大少爷在宿迁知县，四少爷吉安巡检，都没赶回来跟家人团聚。

“没没没怕，”老五哆嗦着摸玉佩和银，“芳乖巧懂事，老太爷甚是喜，这些都赏赐与她。”

“费纯，你与赵瀚关系亲近，可知他有什么大志向？”娄氏问。

娄氏咬牙切齿：“他还有脸来见我，放他来！”

迎来禀报。

费纯当时听得清清楚楚，赵瀚说江西山多地少，是造反的天然宝地。

费如鹤扼腕叹

费纯吓得浑一抖，着说：“真不知，他也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