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瀚敞开了：“三年前，有一匹养了七年的瘦，天姿国，才艺绝佳。被一个盐商买走，整整五万两银。”

赵瀚笑着说：“扬州瘦，是人而非。扬州多盐商贾，自是奢靡成风。便有那牙婆，拣选人胚，从几岁就开始调教。琴棋书画，那都是最本的。还得会舞唱曲儿，还得会伺候男人，让她端庄便似节妇，让她妖娆便似娃。便是门先迈哪只脚，那都是有讲究的。”

黄遵咽了咽，推辞：“既是前辈培养多年的婢女，晚生万万不敢接受。”

时候，家里缺人用了，就让欠租的佃，把少男少女送来抵租便是。

黄遵忙问：“作价几何？”

“那等的呢？”黄遵难以想象。

三千两的瘦，哪是骑女人，简直就是骑银。

赵瀚笑着说：“本公要在黄家镇逗留些日，今后还有这等好货，只给我送来便是。谈钱伤情，我也不买，可以换。我家中的婢女，都是悉心调教的，从小学习琴棋书画。模样就不说了，只论礼仪才学，比那些小地方的千金闺秀都上百倍。”

“这有什么？再好的婢女，也不过是低贱下人，”赵瀚信说，“等我回家一趟，下次再来的时候，就送一个给你床叠被！”

黄老爷心里还有些舍不得，小翠和小红，都是模样俊俏的，而且被调教得非常听话。

黄遵奉承：“前辈果然是丛圣手，晚生佩服！”

小红被摸得不敢动弹，整个人僵直在原地。

是啊，好气人，要是我的该多好。

赵瀚叹息说：“唉，我家就不行。只买了匹三千两的瘦，还因此被家父关了三天，让我好生面思过。你说这气不气人？”

赵瀚解释说：“扬州瘦也分品级。便是最低等的，一匹瘦也得好几百两。”

赵瀚表现得与魂授，摸着小红的手说：“黄小友，你家中的婢女虽然寒酸，没养得几分礼仪，却好在原原味，上带着乡野田园气息。”

“略有所闻，请前辈赐教。”黄遵变得像个勤奋好学的小学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黄遵总算相信了，这五万一匹的瘦，盐商贾都不敢骑，怕也只有国公爷能够受用。

黄遵听得浑发，努力克制冲动，拱手：“如此，就多谢前辈了。” [page]

“天下间真有此神？”黄遵仿佛被打开新世界。

黄遵连忙赔笑：“令尊家教甚严，不愧是

听闻此言，黄遵心向往之，比大家闺秀还知书达理的侍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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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瀚讥讽：“你买不起。”

回再打听一下，看哪家佃有漂亮女儿，过来慢慢调教便是。

在黄遵的促下，不但很快拿来小翠的契，而且还买一赠一，又送来一个婢女小红。

为了赚大钱，也只能忍痛割。

赵瀚笑：“盐商不缺钱。五万两买一匹瘦，立即给国公爷送去，今后赚到的钱更多！”

“五……五万两？就买一个女人？”黄遵瞠目结，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翠和她的弟弟，当初一共抵了五石租，还抵了八钱银的利贷。

赵瀚还在继续：“你可知扬州瘦？”

加起来也就几两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