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村，佃全都蠢蠢动。你信不信，只要我放一风声，他们自己就杀地主起事了。为何会这样？你敢不敢回答？”

费如鹤只能着解释：“这里跟铅山县不一样，铅山县更富裕，这里太穷了！”

赵瀚冷笑：“对于贫苦百姓而言，铅山县的富裕，只是他们能勉活命。我说过了，铅山县只差一场大灾！为何如此局面？士绅侵占土地太多，对佃的盘剥已至极限！”

费如鹤辩解：“我家可没把佃往死里，便是我爷爷，也是要面的，田租收得非常低了。”

“你家收得低？费氏族长呢？那死老收得可重了！”赵瀚冷笑，“一旦农民起事，你家的租低不低，把你整个费氏都洗劫了再说。我再问你，费家的土地是怎么来的？”

费如鹤回答：“生意赚钱，买来的。”

“你自己信吗？”赵瀚讥讽，“两百年前，费氏不过偏居横林一隅，便是生意起家之后，撑死了也只有上千亩地。如今，费氏各宗的土地加起来，至少有几十万亩吧？都是正经买来的？费氏各宗，哪家没放利贷？包括你家！”

费如鹤无言以对。

利贷属于地主的大杀，自耕农遇到困难，只能借利贷度过危机。借了又还不起，那就得咬牙卖地，土地渐渐向大地主集中。

费如鹤突然质问：“你分土地给农民，就能天下大同？就算所有士绅都听话，把土地给朝廷置，再由朝廷分给百姓，还禁止土地买卖转。可百年之后呢，两百年之后呢，天下人越来越多，哪有土地继续拿来分？”

“能有两百年的天下太平不好吗？”赵瀚说。

费如鹤冷笑：“那是夺士绅土地，换来的两百年太平！士绅何辜？”

“士绅何辜？”赵瀚猛拍桌，“天下哪个士绅，敢问心无愧说这句话！”

费如鹤言又止，无力反驳此问。他一向表现得很莽，今天说这么多，已经算超常发挥了。

这家伙并不蠢，只是经常缺而已，也可以说是没心没肺。

跟他爹一个样，费映环也没心没肺，脑其实聪明得有些可怕。

赵瀚又说：“统一天下之后，咱们可以开工厂，把货卖到海外，赚那些异国番的钱。粮不够，就多多推番薯、苞谷。若土地不够分了，也可以海外移民，只要朝廷不，总是有办法可想的。”

“容我再想想。”费如鹤心烦意。

“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