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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献忠自己是大军阀，义和心腹们是小军阀。

黄幺想了想：“我坐船去蕲州，那里应该需要兵力。”

张献忠夺过详细塘报，认真看了两遍，对麾下诸将说：“蕲州、蕲各被数万敌军围困。”

照正规打法，张献忠三路大军东，赵瀚应该调遣大军迎战，寻机歼灭敌军主力之后再反攻。

朝廷剿匪是这样

“没必要，”江大山说，“据细作传来的消息，各地贼兵都被张献忠走了，其他城池只能防守，不可能派兵增援此地。分兵攻占城池也是打，打下来还得留兵驻守，对整个战场没啥帮助。只要死死包围江陵，把江陵给啃下来，隔的州县全得望风而降。”

这次兵，廖志芳、徐以显两位军师，都是持决反对态度的，但张献忠已经骑虎难下。

“大王，后方有报，蕲州、蕲被围，江西师阻断浠河！”

池？”

因此张献忠选择开战，很大程度也是被内裹挟。再不挑地方往外打，他的将很可能起内讧，为了抢地盘自己就打起来。

廖志芳坐在城楼上，望着城外的大同军，只能暗自发连声叹息。

面对着城外大军，廖志芳竟然提笔写文章，题目叫《张献忠十败》。

……

江陵城内。

张献忠也拦不住将扩军，一旦行阻拦，就必定产生矛盾。

张献忠不信任文官，派遣义和心腹将领，在辖内各府军政事务一把抓，直接搞成了典型的军阀统治。

两年前，他建议张献忠裁兵屯田，赶建立制度、发展民生，张献忠当时确实听从了。

或许赵瀚的临战指挥能力不足，但战略指挥能力却很明。而且从始至终，一直秉承着同样的理念：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夕之下，城楼之上。 [page]

这些武将不仅大肆侵占民田，还把军屯和民屯的粮，各往自己的私库里搬，文官们只能傻看着不敢说话。

由于赵瀚就在长江对岸，他们对大同军制已经很熟悉，分得清楚正兵和农兵区别。

但很快就变味！

而且，裁兵政策已经彻底作废，武将们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完全不顾民生疯狂扩军备战。

黄幺撇嘴：“这么多守军，粮要是充足，江陵起码得打半年。”

如今，廖志芳坐镇江陵，徐以显坐镇汉，看似手握两城的大权，其实本指挥不动军队，更别提什么献城投降了。

张献忠摇：“两城之外，都是农兵和民夫，敌军主力依旧没有现。”

江大山慨：“难怪张献忠主动开战，他养的兵太多了。带着几路大军去打安徽，还能留下这多兵防守沿江城池，平日里得消耗多少粮啊！今年面临大旱灾，他要是不打去，非得活活饿死不可！”

既是军阀，就肯定公私不分。

众人惊骇。

永济。

每一次重读，结合最近的遭遇，廖志芳都有新的悟。他认为此书，某些篇章蕴天地至理，非但没有违背儒家教诲，反而是在遵循并且践行儒家义。

孙可望叹息说：“敌军主力，绕去我军后方，已经堵死我军退路。”

从一开始，张献忠就失去战争主动权。

廖志芳翻开《大同集》，不知多少次重读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