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徐正明学着戏台上的腔调。

而且，还能以改织布机为借，免费使用好木材的“边角料”。

不几个，没有链条的自行车，蹬起来都非常吃力。那玩意儿全靠前驱动，前大后小，还因缺乏充气胎而颠簸难受。

徐正明坐飞椅，再次踩动踏板。在皇帝面前，他特别有力气，竟然飞了一米多，向前飞五米多远，然后……力竭坠机。

“起来，”赵瀚说，“这飞椅暂且搁置，没必要一来就上天，可从地上跑的起。你那踏板就得很好，不如一辆可以瞪着跑的车。”

如今更好，在钦天院有了差事，可以一边赚钱，一边捣鼓飞机。

赵瀚联想到大同军士卒，坐着直升飞机攻城的画面……画面太不敢看。

赵瀚说：“惟木从绳则正，燃木为火则明。你即是木匠，不如取字木德。”

赵瀚又问：“生计如何？”

赵瀚更加满意，说：“那就给你一个差事，一边跟着方以智学理，一边改现有的纺纱机、织布机。最好能大机，一次就能纺好多纱、织好多布！等你好了机，就给你申请专利。专利赚来的银，钦天监分七成，你自己分三成。”

徐正明问：“不倒吗？要不四个？”

徐正明的儿，连忙跑去扶起，父两人跪在地上。徐正明解释说：“陛下，草民还可再改，今后定能飞越山河！”

徐正明说：“前前后后十多年，最初飞不起来，后来刚离地就往下坠。陛下，只要草民再十年，必能飞得比城墙还。到时候，就可为陛下造几百架飞椅，攻城的时候径直从城楼飞过去。”

“这东西你了多久？”赵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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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瀚站起来：“你飞一下试试。”

赵瀚不喜搞凌迟，一刀砍了又觉得不。那就送去挖矿，一回劳动人民，能活几年全看汉们的造化。

这并非不公平合同，因为改织布机的研发成本，都是官方拨款提供的。

赵瀚说：“都起来，坐下说话。”

“你会数学？”赵瀚笑。

此人离开之后，又有女官来报：“陛下，洪承畴等一人等，已经带到南京。”

赵瀚笑：“骑快了就不会倒，你三个、四个也行。”

“送去挖矿吧。”赵瀚懒得见这些汉。

徐正明如果继续搞下去，哪天真的能飞几丈，那么迟早是要被摔死的。

随着江西那边推力纺纱机，纺布速度跟不上纺纱速度。因此，几年时间过去，纺布机也随之改，但纺布效率只提了20%左右。

徐正明说：“托陛下的福，没了匠籍之后，不用再给官府服役。平日里些木匠活，倒也不愁吃穿。就是赚来的银，都拿去奇巧之了，有时家里还会断粮饿肚。”

赵瀚问：“你是木匠？”

赵瀚让女官取来纸笔，画了一辆自行车，说：“人坐在上边，踩着踏板就可前。”

赵瀚也搞不懂纺织机械，现在逮到个能直升机的，当然要扔去一些正事儿。

这次飞得太了，直接把螺旋桨的叶片摔断。

山东那边一堆事情，洪承畴、左良玉差被人忘了。直到费如鹤受命移师，才突然想起还有一堆级俘虏，连忙送到江苏边界隔离，再坐船一直送到南京这边来。

徐正明说：“陛下，数学草民会的。”

“哈哈哈！”

在动力系统无法跟的时代，研制直升飞机确实属于“玩丧志”！

“谢陛下！”

徐正明笑着说：“草民就一木匠，虽读过几天书，却哪里能取表字？”

父俩连忙站起，又对搬椅的女官作揖谢。

赵瀚问：“你可有表字？”

徐正明说：“草民的小儿也在读书，他的数学课本，草民拿着自己学了。也不是很难，只要记住藩国数字就行，很多东西都跟算术是一样的。”

赵瀚让徐正明自行车，纯粹是想锻炼一下。

杀了岂不太便宜洪承畴？

柳如是和李香君都被逗笑了，同时又对此惊诧不已。

“车？”徐正明一脸迷惑。

赵瀚说：“拿着我的手谕，去钦天院找方以智，跟着他学数学和理。”

“多谢陛下赐字！”徐正明大喜过望，从椅上蹿起跪谢。

徐正明说：“正是。”

这货还是想继续研究直升飞机，只不过赚来的银不敷。因此跑来求见皇帝，想赏银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