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声更“清白”。即便在辽东，都很少有人知，曹三喜次次都跟随黄台吉关抢劫。

但是，曹三喜的商业经营模式，还有曹三喜对掌柜、伙计的严格理，把这个派来南京的细作暴了。

曹三喜派的货负责人，不可能大手大脚办文会！

徐颖说：“此人不是李自成的细作，因为不像李自成的细作手法。李自成的细作，为多小商人，手也寒酸得很。这人手太大方了，倒像是伪清的手笔。李自成在北京拷饷几千万两，许多银半路被伪清截获，足够他们撒银在南京办事。”

钱谦益如坠冰窟，背心直冒冷汗。

他有一次喝酒之后，透过前朝皇室在南京。而且前朝妃可以自己织布贩卖，皇皇女能够去学校读书，行动都自由得很，此举古今难得，当今陛下有大襟。

“陛下恕罪，臣……真不知此人是细作！”

钱谦益吓得噗通跪地，就差没有磕如捣蒜了。

赵瀚问：“你都透了什么消息？”

钱谦益连忙回忆，无论想起什么，都一脑儿说来。

赵瀚微笑安抚：“起来吧。今后继续与此人接，给银你就收下，还可喝酒时抱怨朕几句。伪清在南京的细作，应该不止这一个，咱慢慢的揪来。收银给满清事的……嘿嘿，一个都别想跑！”

“臣，遵旨！”钱谦益连忙磕领命。

赵瀚挥手说：“且退下吧。”

钱谦益缓缓爬起来，走路时都发，门之后，才发现背心已经全汗。

察觉到自己的狼狈，钱谦益咬牙切齿：“贼如此害我，我要你死无葬之地！”

刚回到家，就有老仆递上拜帖：“老爷，曹掌柜邀你今日晚间宴饮。”

傍晚，钱谦益前往玄武湖赴约，在画舫里一边喝酒一边听曲。

细作曹逢吉问：“牧翁何事安生叹气？”

钱谦益愤懑：“前几日听君所言，今日去觐见陛下，想要辞去翰林院职务，到朝廷一个能事的官员。我也不奢望别的，区区五品郎中而已，陛下非但不给官，还将我呵斥一顿，让我在翰林院老实编书。圣人有言，修齐家治国平天下。我钱牧斋修数十载，德行才华难只能编书？就不能官治国平天下？”

曹逢吉连忙给钱谦益添酒，叹息说：“唉，牧翁大才，可怜怀才不遇。家叔（曹三喜）在大顺朝廷颇有门路，牧翁若施展本领，不如随晚生去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