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溥没好气：“北京在闯贼李自成手里，大明历代皇帝实录皆在北京紫禁城。没有实录和史稿，咱们凭空瞎编吗？”

张溥欣然赴约，等人到齐之后，居然笑问：“如此雅致文会，怎没有准备福寿膏啊？”

报告了一番使情况，张岱拱手说：“陛下，朝鲜国主请将幼妹送来南京女。”

赵瀚翻着那堆玩意儿问：“伪清和伪顺，也有给崇祯立号吧。他们立的是什么？”

从秦汉发展到明心学，就产生了“归寂派”，他们的心思想是“良知本寂”。

侯恂也被扔来翰林院学士，他提议：“我等可先拿一些庙号、谥号，给陛下定夺便可。”

众人一番讨论，拿十多个庙号、谥号，由钱谦益和张溥带去请示皇帝。

钱谦益、张溥躬退，脸上都有些喜。

只不过现在这位朝鲜国王，靠政变而上位，对中国谦恭无比，竟把自己的妹妹送来女。

端皇帝、慎皇帝，都带着知礼克己的义。

“这倒是可以，”张溥说，“北京未复，崇祯帝的庙号和谥号悬而未决，一直这样拖下去也不成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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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褒不贬，普通正常，多尔衮和李自成，用不着在这事儿上恶心人。

接下来，张溥便开始诉说自己的狱中悟，开始大谈特谈自己的虚寂通。

一个女无所谓，到了适婚年龄还可放还，找个良人给嫁了。赵瀚说：“准许。”

朝鲜国主的幼妹，李倧的独生女儿，历史上的孝明翁主，今年还只有六岁……

钱谦益揶揄：“西铭坐了两月大佬，不料神转好，就连以前的顽疾也痊愈了。”

这是朝鲜的一贯法，挑选达官贵人的幼女，送来大明朝廷女，有一定几率被册封为嫔妃。

怀宗、思宗，都是亡国之君的庙号。

钱谦益越听越觉得乏味，只把张溥当成神，当即岔开话题说：“我等皆为翰林官，已然编了《大同正音》、《大同字典》。又协助礼，编了《大同小学语文课本》、《大同中学语文课本》。而今无事可，只能自己修史，不如联名请求陛下编修《明史》。”

追补前过曰刚，自不息曰刚，政刑明断曰刚，义果敢曰刚……虽然只是一个平谥，但赵瀚已经很化崇祯了。

钱谦益也颇为唏嘘：“是啊，已算极为仁厚了。”

当然，先要请求编修《明史》，因史料不齐而作罢，接着再请皇帝恩准给前朝君主定号。

赵瀚如今给崇祯定下庙号、谥号，大明在南方才算真正翻篇，这叫盖棺定论。

没成功的，要么还关着，要么已经死了！

钱谦益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专门举办文会，为狱的张溥接风洗尘。

张溥摆手：“顽疾还在，冬之后肯定复发。”

他们以前很讨厌崇祯，如今又有些思念。能给崇祯求个好谥号，也算了结一桩心事，并且可以获得前朝士的激。

清朝虽然心学断绝，但心学归寂派的修炼法门，却被纳清朝理学的修系。修没修明白几个，只修一大堆学家，曾国藩之便是代表人。

有七人因为毒瘾发作，在刑大牢猝死，其家人只能办丧事，谁都不敢跑来跟赵瀚闹腾。

一个翰林院学士说：“可不敢有那害人，若被官府知，不但自仕途断绝，连儿孙也不得官了。”

张溥却说：“阿芙蓉者，剧毒也。毒脏腑脑而不自知，毒发作宛如行将死去一般，诸位万万不可再尝试那毒。倒是多次死生替，老朽悟到‘寂’，于虚寂当中若有所得。”

赵瀚翻看他们献上的东西，仔细搜寻思考：“思宗刚皇帝吧。”

越南太监，朝鲜女，那是大明的一大特。

“哈哈哈哈！”张溥朗大笑。

钱谦益说：“请求陛下明年兵收复北京。就算陛下不允，退而求其次，也可先给前明崇祯帝确定庙号和谥号。”

“陛下还是仁厚啊。”张溥慨。

钱谦益觉得好没趣，张溥坦然自若，就不能用这件事拿他开涮。

众人惊骇。

钱谦益回答：“伪清立的是怀宗端皇帝，伪顺立的是思宗慎皇帝，云南伪朝立的是威宗烈皇帝。”

明朝中前期，也喜挑选外国男女孩童，带里太监、女。因为他们在大明举目无亲，不怕他们的亲人扰政治。

学，改为心学与理学结合，到老了还来一场思想大转变。 [page]

一千多号瘾君，陆续戒毒成功。

这两位离开，前往朝鲜册封国王的张岱，回到南京向皇帝复命。

“寂”来源于《易传》：易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而遂通天下。